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悠闲,仿佛不是掳了人在逃命,而是来郊外踏青。
宋明月闭上眼,试着运转内力,想冲开穴道。
可那股阴冷的内劲如蛛网般缠在经脉里,越是催动内力,缠得越紧,胸口闷痛,喉头腥甜,差点吐血。
这什么邪门的点穴手法?
她咬着牙,额上渗出冷汗,然后,突然觉得脸上痒痒的。
“呼……”
一道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
宋明月猛地睁眼,高铁不知何时已回到她面前,正俯身盯着她,那张和沈惊澜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眼睛在月光下亮得瘆人。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宋明月的心脏差点停跳。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竟然一点没察觉。
高铁看着她惊骇的眼神,低低笑了:“怎么,想冲穴?”
他伸手,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别白费力气了。‘缠丝手’点的穴,越挣扎缠得越紧,最后经脉尽断,成为废人。”
宋明月死死瞪着他,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假货早死了一万次了。
高铁却笑得更开心了。他直起身,走到一旁,将拾来的枯枝点燃。
“噼啪……”
火苗窜起,驱散了部分寒意,也照亮了这片诡异的坟地。
跳跃的火光映在高铁的脸上,他侧脸线条在明暗交织中显得格外清晰,和沈惊澜几乎一模一样,可那眼神里的轻佻邪气,却是沈惊澜绝不会有的。
他蹲在火堆旁,用树枝拨弄着火,忽然开口:“想骂我?”
宋明月咬着牙,不吭声。
高铁轻笑一声,手中树枝凌空一点,一股柔和的内劲隔空撞在宋明月喉间。
“咳咳……”
宋明月猛地咳了几声,喉咙一松,竟能发出声音了。
她喘匀了气,抬起头,张嘴一瞬不停地问候了高铁的祖宗十八代,言辞之粗俗,语气之急厉,最后一句话结束:“你家列祖列宗知道你这样,就该从棺材板里蹦出来掐死你!”
高铁不怒反笑,笑声在寂静的坟地里格外瘆人。他伸手指了指周围那些坟包,语气轻松:“我还真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宋明月一怔,什么?
高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凑到她耳边,“这一片都是我家的祖坟。”
宋明月:“………………”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