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铺了回去,看不出半点动过的痕迹。
“手艺不错吧?”高铁拍拍手上的土,有点得意,“我顾家祖传的手艺,不光会做面具,还会修坟。这坟我每年都来打理,草该多高,土该多松,都有讲究。”
宋明月竖起大拇指,肯定了他的手艺。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裙,水红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银线绣的缠枝纹随着动作流转,真的是一种诡异的美。
“走吧。”高铁转身,朝驿站方向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夜色中疾行。高铁依旧轻功卓绝,但这次刻意放慢了速度,好让宋明月跟上。
饶是如此,宋明月也跟得气喘吁吁,心里再次感慨这货的体力,简直非人类。
高铁看宋明月实在是费劲,他轻功卓绝,几个起落就能掠出数丈。可宋明月不擅轻功,在这崎岖山路上深一脚浅一脚,速度慢得让他直皱眉。
又跟了一段,高铁终于忍不住回头,那张和沈惊澜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个戏谑的笑:“喂,小美人,叫我一声好哥哥,求求哥哥带你飞。”
宋明月正喘着气追他,闻言立马点头:“好嘞。”然后几步冲到他面前。
高铁挑眉:“这么听话……”
话音未落。
宋明月抡起拳头,照他脸上就是一拳。
“砰!”结结实实,正中左眼。
高铁猝不及防,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眼“嗷”一声:“你他娘……”
剩下的话他咽了回去,再疼,看着她那身小妹的裙子,也没气了,若是小妹还活着,应该长得和宋明月一样大了,也是这样的暴脾气。
宋明月收拳,笑眯眯地开口,声音又甜又脆:“好哥哥……求求你带着我走吧。”
高铁捂着眼睛,透过指缝瞪着她,又气又笑,“爱穿红衣的姑娘,是不是都脾气不好?”
宋明月没搭理他,只是看着他那张和沈惊澜一模一样的脸上多了个乌青的眼圈,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恶气,忽然就散了大半。
爽!
之前她就想揍沈惊澜那厮,成天心里不知藏着多少弯弯绕,看得人牙痒。可那厮实在体弱,她怕一拳下去真给人打死了,只能憋着。
但现在,顶着这张脸的假货主动送上门,还欠揍地让她喊“好哥哥”,不揍白不揍。
揍完了还得补一句:“我就是按照你说的来啊,你让我叫你‘好哥哥’,我叫了。你让我‘求你’,我求了。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