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红也就绣个帕子荷包的水平,在这流放路上毫无用处。十指不沾阳春水,最多会指挥丫鬟炖个补品。识字几个,但也不多,管家算账那是主母和管事嬷嬷的活计。
她们被养在后宅,学的都是如何讨夫君欢心,穿衣打扮,弹琴唱曲……这些在朝不保夕的流放路上,似乎都成了最无用的技能。
宋明月看她们的表情就明白了。她倒没觉得意外,也没露出鄙夷,只是很平静地说:“那你们说说,各自都会些什么,或者觉得自己能学什么,想做点什么。”
她话音一落,场面瞬间又“活”了过来。
“我会唱曲,声音可亮了!”
“我会跳舞,身段可软了!”
“我会下棋,以前还赢过四老爷呢!”
“我会调制香粉!”
“我、我会泡茶,点茶手法是跟宫里嬷嬷学的!”
“我丹青尚可……”
“我弹得一手好琵琶!”
莺声燕语再次响成一片,每个人都急于表现自己并非全然无用。宋明月听着那些“技能”,嘴角抽了抽。
唱曲、跳舞、下棋、调香、点茶、丹青、琵琶很好,很风雅,很符合她们“四老爷爱妾”的身份,但在这逃命路上,确实没啥直接用处。
她也听清了,这三十多个人,似乎分成了八个小团体,名字还挺别致,叫什么“莺歌燕舞”、“梅兰竹菊”……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四老爷沈震。
啧,这位四老爷是不是因为妾室太多自己记不住,才搞出这种分组记名法。
“好了,”宋明月再次出声打断,这次目光直接落在之前那个最先站出来的小妾脸上,“你们当中,谁是领头主事的?”
那小妾立刻又往前站了半步,福了福身,声音清脆:“回世子妃,姐妹们推举婢子暂时主事,婢子名叫小莺。”
这么看应该是“莺歌燕舞”组进府最早,四房没有主母,所以她算是女眷里的领头。
宋明月点点头,问道:“你多大了?”
小莺答道:“婢子痴长,今年二十有六了。”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没想到比沈惊澜还大两岁。
宋明月很自然地接道:“嗯,那以后就叫你莺姐吧。”
小莺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受宠若惊:“使不得使不得,世子妃折煞婢子了,婢子当不起。”
“一个称呼而已,方便。”宋明月语气随意,“莺姐,你们这些人,除了方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