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街,刘拐子……”宋明月记下这个名字,“走,去看看。清燕,你带着东西,和你高铁他们先到东门老槐树那边等我们。”
沈清燕点点头,抱着蜂蜜罐子和草药,和高铁,阿诚,阿义拿着更多东西朝着东门方向走去。
宋明月则带着沈惊澜,按照妇人指点的方向,拐进了堡里更加僻静的后街。
后街比主街冷清破败得多,几乎没什么行人,两旁的房屋也低矮破旧。
按照妇人的描述,两人很快找到了刘拐子的住处。
一个用破木栅栏围起来的大院子,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但院子里隐约传来马匹打响鼻的声音。
院门虚掩着。
宋明月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瘸着一条腿的汉子才拉开一条门缝,警惕地打量着他们:“找谁?”
“刘爷?”宋明月陪着笑,拱了拱手,“听说您这儿有牲口和车出手?我们想买匹脚力,再弄辆板车,夫君病得重走不动道了。”
说着,她侧身让出后面的沈惊澜,又补充道,“价钱好商量。”
刘拐子独眼在两人身上扫了扫,看到宋明月虽然陪着笑却眼神精悍,他的眼中闪疑虑,但听到“价钱好商量”,眼里又露出贪婪的光。
他拉开门,瓮声瓮气道:“进来吧。”
院子角落里拴着四五匹瘦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马。
旁边停着两辆破旧的板车,车辕都有修补的痕迹。
“就这些了。”刘拐子指了指那几匹马和板车,“看中哪匹,马,二十两一匹,不还价。板车,五两一辆。”
宋明月一听,差点骂出来。
二十两一匹?就这些瘦骨嶙峋的驽马?在京城二十两能买一匹不错的走马了,这简直是明抢。
宋明月心中骂个不停但神色不变,目光缓缓扫过那几匹马,最后落在最边上那匹看起来最瘦小的枣红马身上。
那马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宋明月看到这马的蹄腕处,似乎有旧伤疤痕,而且它的骨架其实并不差,只是太瘦了。
“那匹怎么卖?”宋明月指了指那匹枣红马。
刘拐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里闪过诧异,“哟,小娘子好眼力,挑中我这最精神的一匹了。这马别看瘦可有劲了,三十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他看宋明月是个女子,又带着“病夫君”就故意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