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升起的不忍,迅速消散了。
一些还能动弹的家丁仆妇默默上前,开始处理尸体。
沈清燕走到宋明月身边,“嫂子……你身体……”
她更担心宋明月刚刚好转,如此动武会不会有影响。
“无碍。”宋明月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目光看向芳姨娘,“芳姨娘,看看我们还有多少吃的分给大家。生火目标太大,只能将就着用了。”
芳姨娘连忙应声,去清点干粮。
宋明月解下自己的水囊,分给去密云堡营救她的那批人。
之前是她太想当然了,想着用灵泉水,给大家改善体质,好应对接下来的艰难。
却没想到,反而让沈铎的伤好得太快,给了他可乘之机。
以后,她的灵泉水只给该给之人。
喝了灵泉水的高铁等人,只觉得疲惫欲死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气力。
几人不敢多言,默默盘膝坐下,运功调息恢复。
沈惊澜靠在石壁上,喝下灵泉水后,感觉舒服了一些。
他之前强撑着清醒,心神损耗极大,此刻危机暂缓,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宋明月看到不远处的枣红马正疲惫地趴在地上,马眼望着她带着灵性的依赖。
她起身走过去,摸了摸枣红马的头,将灵泉水也给它喝了一些。
枣红马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精神似乎好了很多。
做完这一切,宋明月坐回沈惊澜身边,闭上眼开始调息。
她的意识沉入了空间。
空间内,灵泉水依旧汩汩流淌,但之前那座显化出先祖虚影的祠堂,已经恢复了原状。
牌位也变回了黑色木板,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宋明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真实不虚。
它比之前的内力更加浑厚,带着一种古老而浩大的气息。
宋明月也感觉出来瑞王当初给她的那一成内力的诡异之处。
那股内力与沈家先祖的内力大相径庭。
而且,它好似是在每次她遭遇生死危机时,就会随之爆发,然后境界上一个阶层。
上次遭遇平宁公主的“九阴白骨爪”是如此,这次重伤垂死也是如此。
这绝不是正常的传功,反而是一颗依赖她的濒死极限来成长的炸弹。
瑞王他练的到底是什么武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