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南疆来的爷,手段果然诡异。
沈惊澜总结道:“此计虽险,但有一线生机。诸位以为如何?”
高铁、赵武德对视一眼,抱拳道:“我等誓死相随,”
众人也纷纷点头。
宋明月见无人反对,便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准备,清点所有物资,我稍后再去探探敌人其他的补给点,看看能不能找到马匹,脚力好的用来驮货。所有人都要改换装扮,学习商队伙计的言行。
她一一分派任务,众人凛然听命。
很快,山洞内外忙碌起来。裁剪布匹,改换衣衫。
宋明月出去转了一圈,把空间里的马匹牵了回来。
不多时,一支北上商队悄然成型。
沈惊澜虽然身体弱,但思维清晰,在一旁交待商队细节,可能遇到的盘问及应对之策。
日头渐高,沈家众人离开了藏身的山洞,踏上了蜿蜒的官道。
为首的是易容后的宋明月。
她的容貌经过高铁的巧手修饰,掩去了原本惊人的清丽,只余下市井之气,像极了常年在外奔波的商贾。
她身侧的枣红马上,坐着沈惊澜。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衣裳,头上戴着帽子,遮掩了大半面容。
他微微佝偻着背,不时掩口低咳。
后方,高铁和赵武德扮作护卫头领,带着沈叔他们骑着马护卫在队伍两侧。
他们换上了护院常穿的短打衣衫,精悍的体格透出几分不好惹。
其他人都换上了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裳,脸上也做了修饰。
扮作伙计的则负责赶车,女眷们照料货物。
货物主要是粮食、布匹、药材,看起来倒真像一支小商队。
初上官道,众人心中都绷着,尤其是看到路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车马时,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们尽量低头赶路,生怕被人看出破绽。
官道上来往之人,有赶着驴车的农户,有徒步行走的行人,也有规模不一的商队和镖队。
看到他们马背上鼓鼓囊囊的麻袋,难免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喂,前面的兄弟,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往哪儿去啊?”一个同是行商打扮的中年汉子,与高铁等人搭话道。
高铁操着一口略微改变的腔调答道:“从南边来,贩点粗布药材,想去北边碰碰运气。老哥也是行商的?”
“可不是嘛,跑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