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连连躬身:“能做到,恩公放心,这庄子上的人绝对可靠。恩公在此安心住下,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他又对李管事和张嬷嬷严肃吩咐:“这几位是贵客,要在庄子上住些日子。你们要好生伺候。庄子里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离开庄子半步,也不许私下议论贵客的事,听明白了吗?”
李管事和张嬷嬷见老爷如此郑重,心知来人不凡,连忙应下:“是,老爷!”
当下,李管事和张嬷嬷便忙碌起来,指挥人手打扫、屋子,准备热水饭菜。
宋明月也让高铁、赵武德安排护卫们轮流警戒。
芳姨娘、柳姨娘带着女眷下车,看到朴实的庄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
不多时,春杏走到宋明月身边,“小姐,屋子收拾好了,热水也备好了,您和世子先去歇息一下吧。李管事说,饭很快就好。”
宋明月点点头,看了一眼沈惊澜,“走吧,先歇歇脚。”
另一边的土窖里,苗芜蹲在紫衣妈妈面前。
地窖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照得紫衣妈妈的脸惨白如鬼。
她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苗芜手里拿着个黑色小瓶,慢悠悠地晃了晃。
“这玩意儿叫千虫散,是我新配的。”苗芜的声音在地窖里幽幽响起。
“吃下去之后,你会觉得有几千只虫子在骨头里爬,从脚趾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上啃。啃到头顶大概要七天,这七天里你会一直清醒着,看着自己露出骨头,然后骨头也慢慢变成粉末。”
他拔开瓶塞,一股腥味弥漫开来。
紫衣妈妈浑身发抖。
苗芜皱皱眉,用两根手指捏出她嘴里的破布。
“我说,我全都说,”紫衣妈妈立刻尖叫起来,“别给我吃那个,我都说。”
“那就说说,曹坤的事。”苗芜把瓷瓶在她眼前晃。
“曹爷……曹坤是知府老爷的小舅子,他在承天府有三百多手下,码头、赌坊、当铺都是他的人,醉红楼是曹爷的产业。”
“就这些?”苗芜把瓷瓶又凑近了些。
“还、还有!曹坤和知府是一伙的,知府也贪,他私库里藏着好多宝贝。曹坤有钥匙,我知道在哪儿。”
苗芜眯起眼睛:“哦?说说看。”
紫衣妈妈咽了口唾沫,“知府有三处私库,一处在卧房床底下,一处在书房书架后面,还有一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