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迟疑地应下:“是!”
沈清燕和李氏翻出两个半人高的红漆木桶递进马车里。
宋明月拉进车帘避开众人视线,将灵泉水分别倒入两个木桶。
宋明月对阿诚和阿义道:“将世子和高铁小心扶入桶中,让他们坐稳,水要没过胸口。你二人看顾好,别让他们滑下去呛了水。”
“是!”阿诚二人满心疑惑,这荒郊野岭怎么泡起澡来了?但也不敢多问,连忙将两人扶进去。
宋明月也仰头咕咚咕咚喝下小半袋灵泉水。
浸泡在灵泉水里,高铁惨白的脸上竟也慢慢恢复了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悠长了许多。
宋明月见状,心下稍安。
灵泉水对内外伤有奇效,希望能稳住他们二人的伤势。
趁着沈惊澜和高铁泡在灵泉水中疗养的功夫,宋明月也没闲着。
她从空间里拿出承天府知府书房顺出来的空白文书路引,还有笔墨公章,让沈惊晨赶紧填好。
沈惊晨二话不说结果,就赶紧在另一辆马车上,架起板子开始写。
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握笔的手很稳,笔下的小楷工整清晰。
旁边,李氏护着一方砚台,防止颠簸的马车将墨汁洒出,看向儿子的眼神充满了骄傲。
过了一个时辰,宋明月来问,“如何了?”
沈惊晨笔下不停:“已按之前商定的身份,填好了大半。我们这一行,便是在南面经营皮货药材的商队,因生意难做,欲北返祖籍。我暂代掌柜,三叔沈钰是东家在外行走。其余人皆是伙计、仆役、女眷。路引、货单、验凭一应俱全,只要不遇到刻意刁难的,应当能应付过去。”
宋明月拿起几张已填写好的看了看,果然条理清晰,沿途可能的关卡都做了合理备注,字迹更是端正漂亮。
“很好。尽快填完,人手一份,务必记熟自己的新身份,莫要出了纰漏。”
“是。”沈惊晨应下,蘸了蘸墨,继续书写,速度不慢,字迹却依旧工整,显见是下过苦功的。
宋明月又去看了一眼沈钰。
沈钰正趴在一个箱笼上,嘴里念念有词,正在努力背诵相关说辞,以及几样主要货物的大致价格。
见宋明月过来,他抬起头,“我全都记住了。”
宋明月知道他们这也是不想让她再出头了,每次都是她冲在最前面,他们心中有愧。
宋明月也想给他们锻炼的机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