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变回那道沉默的阴影。
两个丫鬟赶紧上前将张嬷嬷摆成一个易受孕的姿势。
“看好他们。”灰耗子精不再看石台一眼,只冷冷地吩咐,“将她留在这里按时送水食,下次月信之期前,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老爷。”莺姐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灰耗子精向上走去,衙役头目无声地跟上。
“走吧,嬷嬷。”师爷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莺姐勉强控制住牙关不打颤。
她挤出了一声冷哼算是回应。
宋明月和春杏低着头,跟在莺姐和师爷身后。
重新站回地面,惨白的灯笼依旧摇晃,将人影拉得鬼魅般飘忽。
师爷对着莺姐草草拱了拱手,连句场面话都懒得说。
莺姐转身粗声粗气地骂道:“没眼力见的东西,还戳在这里作甚?等着老婆子请你们吃酒吗?滚回你们该待的地方去。”
宋明月和春杏立刻做出瑟缩的样子。
她们必须在被人发现之前回到柴房。
而莺姐则朝着张嬷嬷住的院子走去。
进了柴房,确认四周无人,宋明月和春杏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小姐……”春杏抓住宋明月的胳膊,“这世上居然有这种人?”
宋明月反手握住春杏冰凉的手,“他们不是人,是恶鬼,所以我们要送他们回地狱。”
两人喘匀了气,互相帮着重新变成“沈清燕”和“沈清辞”的样子。
刚收拾停当,柴房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哐当!”
柴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婆子探头进来,“两个作死的小蹄子,倒是会躲清闲。起来!别给老娘装死!”
宋明月和春杏做出吓得抱成一团的样子,惊恐地望着婆子。
婆子皱了皱眉头,“算你们走了狗屎运。前头来了贵客,老爷发话让张嬷嬷给你们收拾收拾,到前厅伺候贵人。”
宋明月身体抖得更厉害,“什么贵客?我们害怕……我们不去。”
“由得你们说不去?”婆子眼一瞪,“能去前头伺候贵人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少废话,赶紧出来!”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两人做出被迫无奈的样子,慢吞吞地挪出了柴房。
柴房外的小径上,果然站着莺姐扮成的张嬷嬷。
看到宋明月和春杏出来,莺姐不耐烦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