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的人,一个个瘫倒在地,不少人低声啜泣起来。
宋明月也几乎脱力,全靠手中的刀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她看着那两道身影轻盈地落在她身前不远处。
“你们……”宋明月不知从何问起。
沈惊澜的毒,高铁的头发,他们怎么醒的?
宋明月强撑的精神终于到了极限,身体晃了晃向一旁倒去。
“明月!”沈惊澜一把将她稳稳地接入怀中。
入手是一片湿粘的血污,沈惊澜的心狠狠一揪。
高铁出现在宋明月另一侧,掌心抵在宋明月的后心。
一股精纯真气,缓缓渡入宋明月的经脉。
这股真气入体,宋明月只觉得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她艰难地掀了掀眼皮,看到高铁那头刺眼的白发。
“别说话,凝神。”高铁先开口了。
沈惊澜抱着宋明月,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稍稍松了口气。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
崔莫、沈惊晨等人已经开始指挥残存的人手救治伤者。
“崔将军,”沈惊澜开口,“西狄溃军已丧胆,但为防万一,还需派出斥候在十里外警戒巡逻。”
“惊晨,”他又看向眼眶通红的沈惊晨,“收敛所有战死兄弟的遗体,寻一处清净向阳之地好生安葬。”
崔莫和沈惊晨抱拳领命:“遵命!”
沈惊澜不再看身后那片血色战场,打横抱起宋明月,朝着一间屋子走去。
高铁沉默地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
春杏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用袖子使劲抹着眼泪。
沈惊澜将宋明月放在简陋的土炕上。
春杏赶紧打来清水,拧了布巾想替宋明月擦拭脸上的血污。
沈惊澜却接过了布巾,低声道:“我来,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
春杏看了看昏迷的小姐,红着眼睛轻轻退了出去。
沈惊澜一点点擦拭着宋明月脸上的血污。
高铁则靠坐在门边闭目调息,一头白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孤寂。
不知过了多久,宋明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沈惊澜的声音温和。
宋明月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沈惊澜按住她,又将一股温和的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帮助她理顺气息。“你力竭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