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灌下绝嗣的毒药才是蚀骨钻心的疼。
她不再有任何感觉,身体像是脱离了掌控,灵魂飘到了半空,冷漠地俯视着车厢里这恶心的一幕。
她环住了瑞王的脖子,模仿着沈晴那种清冷又疏离的姿态。
瑞王似乎因为她这细微的回应而更加激动,动作愈发狂乱,喘息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晴儿……我的晴儿……”他吻着她。
马车在瑞王府侧门停下时,瑞王才喘息着停下。
他伏在她身上半晌没动,似乎在回味那短暂的自欺欺人。
良久,他才起身,看也没看衣衫不整的沈清辞一眼,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滚回你的院子。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踏出一步。”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掀开车帘径自下了车。
沈清辞瘫在锦垫上,像个被玩坏后又丢弃的娃娃。
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一点一点地坐起身,将那方沾了污秽的鲛绡紧紧攥在手里。
眼底燃着不灭的恨火。
她下了马车,夜风一吹,破碎的衣衫激得她微微发颤。
守在后门的下人看到她那副形容,惊得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沈清辞却挺直了背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步一步走回屋子。
她对门口的婆子道:“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婆子连忙应声去了。
很快巨大的浴桶被抬了进来,水面漂浮着名贵的花瓣和香料,氤氲出和香丸子一样的气味。
沈清辞挥退所有人,只留下那个帮她逃出去的婆子。
她踏入水中,滚烫的热水包裹住冰冷的肌肤。
她靠在桶壁上,任由热水漫过肩膀直到下巴。
婆子低着头,拿着布巾替她擦拭长发。
“嬷嬷,”沈清辞的声音隔着水汽,有些模糊不清。
婆子手一抖:“姑娘?”
“去给沈家送个信儿。”沈清辞闻着甜腻的香气,“给我妹妹沈清燕。”
婆子吓了一跳,为难道:“姑娘,这王爷吩咐了,不许您出院子。”
沈清辞露出一抹森然的笑:“王爷是为了保护我,才让我待在院子里。你可别会错了意,以为我是被禁足了。”
她说着,将自己锁骨上那些尚未消退的暧昧红痕,暴露在婆子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