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宋氏近日似乎丰腴了些,气色也极好。”
皇帝差点被药丸噎住,“丰腴?”
在这种境况下,被变相软禁,她居然还能心宽体胖?
“是,奴才远远瞧着,宋氏在园中走动,腰身似乎比月前圆润了些许,面容也颇见红润光泽。”德福垂着头,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他心中也纳闷,这宋氏真是心大。
皇帝的脸色变幻不定。
被软禁宫中,她却能养得气色红润,这不合常理。
除非她有恃无恐。
“加派人手,给朕盯死庆熙殿。尤其是宋明月的一举一动,她每日饮食、起居、接触何物,哪怕是她多看了一朵花,都给朕记下来,事无巨细一一禀报。”
皇帝神情狰狞。
“是,陛下。”德福连忙应下。
偏殿的小花园里秋意渐浓,几株菊花开得正好。
宋明月懒洋洋地靠坐在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手边小几上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时令水果。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她眯着眼像只餍足的猫。
沈惊澜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本书,却时不时抬眼看向她。
宋明月的气色确实极好,肌肤莹润透白,泛着健康的光泽,原本纤细的腰身,也的确圆润了些许,将宽松的衣裙撑出了柔美的曲线。
“大嫂,你这日子过得,比在咱们自己府里还舒坦。”沈惊涛蹲在廊下,嘴里叼着根草茎,“可怜我,骨头都快生锈了。”
沈惊晨从一本账册中抬起头,慢条斯理道:“你若觉得闷,不如来核对一下边军的用度,正好练练你的数算。”
沈惊涛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你知道我看见数字就头疼。我还是蹲这儿看蚂蚁打架吧。”
逗得一旁的宫女掩嘴轻笑。
宋明月也笑了,随手拿起一颗葡萄剥着:“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咱们在这儿吃好喝好,有人替咱们着急上火,岂不是更好?”
只是,有一件事偶尔会扎她一下。
就是沈清燕好久没出门了。
起初宋明月也觉得沈清燕痴迷医道,闭门不出也正常。
她让沈惊澜暗中派人回府看过,回报说是二小姐确实在院中,偶尔能见到身影在窗后看书,饮食也正常送入。
她便只当是自己多心,想着等出宫后再去看看。
她哪里知道,沈府里那个偶尔在窗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