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清辞说完,才轻轻吐出一句话:
“是我小瞧你了。沈清辞,你比我想象的更狠也更蠢。”
“你说什么!”沈清辞眼中厉色闪现。
“我说你蠢。”沈晴语气依旧平淡,
“你以为囚禁我,扶立一个婴孩就能坐稳这江山?
沈清辞,你太急了也太自负了。
这天下,不是靠阴谋和血腥就能坐稳的。
沈家在军中的威望,绝非你杀几个将领,安插几个亲信就能动摇。
朝中老臣或许一时慑于你的淫威,但心中不服者大有人在。”
沈晴的目光锐利如针,刺向沈清辞,
“你除了那点见不得光的手段,还有什么?
民心,军心,朝臣之心,你一样都没有。
你这个太后不过是无根之萍。”
“你闭嘴!”沈清辞被戳中痛处,声音尖厉起来,
“沈晴,你现在不过是哀家脚下的蝼蚁。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哀家?
哀家能把你关在这里一次,就能关你一辈子。
沈惊澜他自身难保,沈家军很快就是哀家的囊中之物。
至于朝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哀家倒要看看,谁敢不服!”
沈晴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眼中掠过怜悯。
她不再看沈清辞,而是将目光投向乾元殿的方向。
“我不想与你废话了。”沈晴的声音冷了下来,“既然解了禁令,我要去乾元殿。”
沈清辞一愣,随即咯咯笑了起来,“去乾元殿?姑姑这是旧情难忘啊,人都死了,还放不下?”
沈晴转过头冷冷看着沈清辞,那目光让沈清辞的笑声戛然而止,心头莫名一悸。
“沈清辞,你以为李元他真的死了吗?”
沈清辞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你……你说什么?”
“他修炼的是无上功法。”沈晴为这个蠢货解谜,
“濒死之际会陷入假死龟息之态,体内生机潜藏,功法自行运转,破而后立。
一旦苏醒,功力更胜从前。”
她看着沈清辞惨白的脸,继续缓缓道,
“李元心志之坚,古今罕有。
若他此次未死,反而借机突破了无上功法更高的一层,沈清辞,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沈清辞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