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市交易的场景。
有官差在张贴告示,减免部分赋税、鼓励开荒。
“看来,沈清燕的动作很快。”宋明月心里想着,“沈清辞一党清除后,一些最迫在眉睫的安民措施,想必已经推行下去了。”
宋明月心中对沈清燕的决断力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她那份“让天下人都吃饱饭”的理想,似乎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数日奔波,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定安城。
远远看到府衙,宋明月便跳下马,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府门。
“王妃。”沈叔看到她,惊喜地叫出声。
宋明月来不及寒暄,急声问道:“春杏呢?”
“在西跨院的暖阁里,惊晨少爷一直守着。”沈叔连忙指路。
宋明月朝着西跨院飞奔而去。
西跨院暖阁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沈惊晨似乎在念着什么。
宋明月推开门,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屋内炭盆烧得正旺,靠窗的软榻上,半靠着一个身影。
宋明月的脚步,在踏入房门的瞬间顿住了。
那是……春杏?
软榻上的人,穿着春杏常穿的藕荷色夹袄,头发梳得还算整齐,但那一头原本乌黑的青丝,此刻却变得干枯灰白。
原本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布满了皱纹。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大眼睛,此刻也变得有些浑浊,透着浓浓的老态。
放在锦被上的手,布满了老人斑。
这分明是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妪。
可春杏明明才十几岁,正是青春年华啊。
“春杏。”宋明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软榻上的人似乎听到了声音,有些吃力地转过头来。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宋明月时,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旁边的沈惊晨立马伸手扶住了她。
沈惊晨看到宋明月,他眼中也闪过惊喜,轻轻对春杏道:“别急,你的小姐回来了。”
“小……小姐!”春杏发出的声音嘶哑苍老,与从前那清脆甜美的嗓音判若两人。
但她脸上却挤出一个笑。
那笑容在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心酸。
“小姐……你,你回来了,真好……我,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没力气。”
她还在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