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刚才收到京城的飞鸽传书,姑姑离京北上的事已毕,大哥也动身回定安城了,估计就这一两日能到。”
提到沈惊澜,宋明月脸上也浮现出笑意。
分别多日,虽有书信往来,但终究思念。
春杏更是高兴:“世子要回来了?太好了!”
果然,两日后沈惊澜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定安城。
看到府中一切安好,尤其是看到春杏已经恢复很多的样子,他心中大石终于落地,对宋明月的感激更深。
一家人难得团聚,在暖阁里用了顿简单的饭。
席间,沈惊澜说了些京城后续的琐事。
比如沈晴姑姑已带着沈清辞和先帝灵柩北上,朝局在沈清燕和几位辅政大臣的协力下,正在缓慢恢复秩序,等等。
饭后,沈惊澜沉吟片刻,看向沈惊晨,正色道:“惊晨有件事,需与你商议。”
沈惊晨放下茶盏:“大哥请讲。”
“是清燕的意思。”沈惊澜道,
“朝廷新立,百废待兴,尤其是刑部,积弊甚深,冤狱错案无数,急需一位精通律法,且能镇得住场面的人去主持大局。”
沈惊晨微微坐直了身体。
“清燕属意你,出任刑部尚书一职。”
沈惊澜看着他,目光沉静而信任,
“你在江北协助我处理政务,明察秋毫,断案公允。
对《大周律》也钻研颇深,更难得的是有一份为民请命的赤子之心。此重任非你莫属。”
刑部尚书,正二品大员,掌管天下刑名,纠察百官,平反冤狱,权柄极重。
这绝对是一步登天。
然而,沈惊晨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反而露出了迟疑。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吃点心的春杏。
“大哥,我……”沈惊晨开口,“我才疏学浅,恐难当此大任。况且,江北这边……”
他放心不下春杏,也舍不得离开这片他付出心血的土地。
宋明月看出了他的顾虑,温声道:“你的能力,我们都清楚。
刑部尚书主管天下律法,权重责也重。
但正因为如此,你才能为更多蒙冤受屈的百姓伸张正义,才能涤荡朝堂污浊,让大周律法重归清明。
这比你留在江北,能做的事多得多,也重要得多。”
她看向春杏,春杏也正看着她,眼中是理解。
宋明月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