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正眼巴巴地望着她。
“小姐,您就让我去吧,我身体真的好了。
您看我现在一顿能吃两碗饭,能练一套拳脚不带喘的。
您教我的太极拳,我也练熟了,感觉内息都顺畅了不少。”
春杏为了证明自己,还挥了挥拳头,带起一阵微风。
宋明月按住她的手,叹了口气:
“春杏,我不是不信你身子好了。
只是京城局势复杂,惊晨身为刑部尚书,大刀阔斧整顿积弊,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如今已是暗箭难防。
你去了,我真的是不放心。”
沈惊晨入京不过数月,便以雷霆手段连破数起积年冤案。
将数名盘根错节的世家子弟绳之以法,已经是朝野震动。
这般铁腕,自然招致了疯狂的报复。
短短时间内,沈惊晨已接连遭遇两次意外。
一次是回府途中马车失控撞向石桥,一次是夜审案犯时衙门偏厢走水。
虽都有惊无险,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有人狗急跳墙想要他的命。
消息传到江北,春杏当时就坐不住了。
若非宋明月拦着,她怕是当天就要收拾包袱进京。
“小姐,我知道危险。”春杏眼圈有点红,
“可越是危险,我越是要去。
惊晨少爷他一个人在京城,面对那么多豺狼虎豹,连个能完全信任的人在身边都没有。
那些伺候的小厮侍卫,谁知背后有没有被人收买?
我去了至少能贴身照顾他,帮他盯着点。”
她的内力虽然未能完全恢复如初,却也小有根基,加上宋明月教授的太极拳,等闲人等仍旧近不得身。
她知道春杏对沈惊晨的情意,早已在生死与共中生根发芽,如今沈惊晨有难,她不可能安坐后方。
“可是春杏,”宋明月语重心长,
“京城的水太深,暗杀只是下策。
那些人明面上动不了惊晨,背地里的阴招防不胜防。
你性子直又关心则乱,我怕你……”
“小姐!”春杏急急的说道,
“我也不是去跟那些人斗心眼的,我就是去保护惊晨少爷,让他无后顾之忧。
您教过我遇事多思量,我不会乱来的。
再说了,不是还有您在吗?
您肯定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