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期限?
宋明月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一个被她刻意遗忘的念头。
同命蛊!
沈惊澜也点了点头,将一切和盘托出。
当初沈惊澜和高铁,一起服下了同命蛊。
他们做出了选择,两人选择了高铁那一身高强的武功,和沈惊澜只剩一年的寿命。
因为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选择高铁的寿数和沈惊澜废物一样的身体。
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
一年之期,竟然已经到了。
“不……不可能的……”
宋明月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的。惊澜,你别怕。
我带你回京城,太后已经派人去南疆找苗芜了。
他们一定有办法的!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走!”
她说着,就要拉他起身。
沈惊澜却轻轻摇了摇头,握紧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明月,不用了。”他的声音依旧很轻,“来不及了。我自己能感觉到,药石无灵了。”
他抬起头,看着帐外那透过缝隙洒入的月光,眼中流露出一丝眷恋。
“明月,我不想把最后的时间,浪费在奔波和求医问药上。
我想……和你一起,在这北境好好地看一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你以前,不是总说想去看看真正的塞外风光吗?现在,正好有机会……”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脸色猛地一白。
一股腥甜之气涌上喉头,他猛地侧过头,喷出一口鲜血。
“惊澜!”宋明月失声惊呼,连忙扶住他。
那口血溅了几滴在宋明月的手腕上。
宋明月只觉得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开来。
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不!”
她悲呼一声,急怒攻心,竟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口鲜血,正好喷在她的镯子上。
两滴鲜血,一滴是沈惊澜的血,一滴是宋明月的血。同时落在了镯子上。
就在这一刹那。
镯子忽然爆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
一种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浩瀚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帐篷。
宋明月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沈惊澜的手。
白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