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沈晴拼命摇头,“我带你到这里,只是想让你安宁。”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连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虚伪。
是啊,将他封入冰棺,沉入极寒湖底,不就是怕他活过来继续带来灾难么。
“安宁?”李元嗤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这一步,带来的压迫感却让沈晴呼吸一窒,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却因寒冷而僵硬,一步都动弹不得。
他弯下腰,冰冷的指尖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沈晴,你看清楚。我现在是安宁的样子吗?”
他的指尖没有温度,眼神却像燃烧着幽暗的火焰。
那火焰是无上功法极致运转后残留的炽热。
“你将朕困于冰湖,让朕在永恒的寒冷与黑暗中长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凑近她的耳边,
“你可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能感受到无边的寒冷一点点侵蚀,能听到冰层挤压的声音,能想着你可能正在某个温暖的地方,将我遗忘……晴儿,这就是你给我的安宁?”
沈晴浑身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雪。
她当时只想寻一处清净之地安息,永不复生而已。
可她从未想过,若他有知,那将是何等可怕的折磨。
“现在,我从地狱回来了。”
李元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样,
“沈晴,这是你的债。现在,是你欠我的了。”
他不再看她崩溃的模样。他转身望向苍茫的雪原,声音如同这极北之地的寒风,
“从今日起,我去哪里,你去哪里。
你的生死,喜怒,自由,皆由我掌控。
这是你该受的惩罚。”
沈晴瘫看着他冰冷的背影,仿佛看到了自己余生的牢笼。
就在沈晴心如死灰之际。
两道黑影,如同雪地中潜伏已久的猎豹,骤然从雪丘后暴起。
是两名影卫。
他们原本是李元留给沈晴的最后护卫。
但一路上的彼此照拂,让他们是发自内心地忠诚于沈晴。
眼见夫人受辱,纵然明知是螳臂当车,他们也选择了杀李元,只为沈晴争取一线生机。
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一上一下,手中淬毒的短刃在雪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