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坚定,传遍了整个金銮殿:“臣,不要封王。”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臣,要成为皇夫。”
此言一出,大殿内安静了片刻。
文武百官们交换着眼神,却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若是以前,恐怕早就有人跳出来以“祖宗礼法”为由,撞柱子死谏了。
但如今,经历了这场几乎倾覆国本的战争,所有人都明白这天下太平,是他们一起挣来的。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反对,那才是真正的不知好歹。
况且,人家护国公连王位都不要,就要个名分,这还有什么好拦的?
于是,封皇夫的大典,紧锣密鼓地筹备了起来。
大典那天,天气极好。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太庙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肃立。
礼乐声中,高铁身着玄底金纹的皇夫礼服,头戴七旒冠,腰佩玉带,在赞礼官的引导下,一步步拾级而上。
他走得昂首挺胸,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若不是顾及着场合庄重,他恨不得一路小跑蹦上台阶。
他一边走,一边还不忘朝两边熟悉的官员挤眉弄眼,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让几个老臣忍不住别过头去,不忍直视。
沈清燕站在太庙的最高处,身着明黄色凤袍,头戴九尾凤冠,妆容庄重,气度雍容。
她看着高铁那副尾巴快要翘上天的模样,努力绷着脸,维持着太后的威仪。
高铁终于走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片刻,高铁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
仿佛穿透了这些年的风雨和磨难,依旧是当年那个笑容比阳光还要明媚的少年郎。
赞礼官高声唱诵着祝词,高铁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鬓边那支他出征前为她簪上的金簪,看着她眼中那层薄薄的水光。
祝词念完,赞礼官请他接过代表皇夫身份的金册和金印。
高铁接过,然后,在满朝文武和无数百姓的注视下,他忽然上前一步,极快地在沈清燕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满朝文武纷纷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沈清燕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中没有怒意,只有一种终于可以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