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这人间烟火气,真好。
宋明月坐在他旁边,正埋头对付一只酱肘子。
她察觉到沈惊澜的目光,抬起头问:“你怎么不吃?这肘子可好吃了。”
沈惊澜看着她嘴角沾着酱汁,用拇指轻轻拭去,“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宋明月被他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她嘟囔了一句“你自己不吃还不让别人吃”,便低头继续与肘子搏斗。
宴席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傍晚。
日头西斜,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像是有人在天际铺开了一匹巨大的锦缎。
宾客们陆续散去,互相搭着肩膀,唱着不成调的小曲,摇摇晃晃地消失在京城暮色中的街巷里。
沈惊澜喝了不少酒。
他本就不是擅长饮酒的人,几杯烈酒下肚,脸颊便染上了明显的酡红,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
宋明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天色,心中盘算了一下时间,便起身扶住他的手臂,对一旁的沈惊晨和高铁道:“他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我先带他回去了。”
高铁正和小皇帝玩顶牛牛的游戏,闻言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好好歇着。改天我再去找你们!”
沈惊晨则起身,关切地看了沈惊澜一眼,低声道:“大哥,保重身体。”
沈惊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任由宋明月扶着,在暮色中走向一处僻静的角落。
心念一动间,两人便消失在了渐浓的暮色里,回到了空间。
宋明月将沈惊澜扶到竹椅上坐下,转身去给他倒一杯灵泉水解酒。
她刚拿起水水杯,手腕却被轻轻握住了。
她回过头,看到沈惊澜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站在她身后,距离近的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
他的脸颊依旧泛着酒后的红晕,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被酒精点燃了一般,带着一种平日里极少流露的炽热。
“明月。”他开口,没有半分醉酒的含糊,“我有话跟你说。”
宋明月被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弄得有些莫名紧张,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试图挣开他的手:“你喝多了,先坐下歇会儿,有话明天再说……”
“我没喝多。”沈惊澜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我很清醒。从来没有这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