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闻言,二话不说便拉着赫连曜往后院走去。
赫连曜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顺从地跟在她身后。
后院中,春杏正站在一面落地铜镜前,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任由两位喜娘帮她调整着腰身和袖口。
嫁衣上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她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但喜娘巧妙地用腰间的系带和褶皱设计遮掩了几分,反而显得更加端庄丰润。
沈清欢走进来,看到春杏那身嫁衣,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哇!春杏姐姐,你这身嫁衣也太好看了吧!这绣工简直绝了!”
春杏被她这一夸,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真的好看吗?我总觉得腰这里有点紧……”
“不紧不紧,刚刚好!”沈清欢围着她转了两圈,连连点头,“你这样穿着正好,显得气色好,又端庄。沈大人要是看到了,肯定眼睛都直了!”
春杏被她调侃的脸颊更红了,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你去了北境一趟,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贫嘴了!”
两人笑作一团,赫连曜站在院子里,看着沈清欢那副活力四射的模样,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晚饭时分,摄政王府的花厅中摆了两张大圆桌。
宋铁山夫妇、春杏父母、沈惊澜和宋明月、沈惊晨和春杏、沈清欢和赫连曜、高铁和沈清燕,沈清燕特意换了便装出宫,再加上沈惊涛和沈惊洋兄弟俩,将两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沈惊涛举起酒杯,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朗声道:“来!第一杯酒,敬二哥和春杏!祝二位新婚快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众人纷纷举杯,春杏红着脸,以茶代酒,沈惊晨则一饮而尽,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气。
沈惊洋也举起酒杯,接着道:“第二杯酒,敬大哥和嫂子!祝你们早日办喜事,让我们也喝上你们的喜酒!”
沈惊澜闻言,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与宋明月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饮尽了杯中酒。
宋铁山看着满堂儿女,又看了看身旁眼角含笑的老伴,心中也是甜得直冒水。
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吃着饭说着笑,心中便觉得,这辈子值了。
六月十六,天还未亮透,摄政王府便已灯火通明。
沈惊晨一夜未眠,倒不是紧张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