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精心布置的防线在顷刻间土崩瓦解,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
高铁端着一碗酒,晃晃悠悠地走到赫连曜面前,脸上带着一种“终于轮到你了”的兴奋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赫连老弟啊,不是做哥哥的非要灌你。实在是上次沈惊晨大婚,他家那位怀着身孕,我们没好意思闹洞房,憋了一肚子的招数没用上,都快憋出病来了。今天你大婚,总得让我们过过瘾吧?”
赫连曜嘴角抽了抽,试图挣扎:“皇夫,您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
“早什么早!”高铁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月亮还没升到正中央呢,夜还长着呢!来,先把这碗酒干了!这是第一关!”
赫连曜无奈,只好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高铁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后一步,让出了身后的沈惊涛和沈惊洋。
沈惊涛手中拿着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端拴着一枚铜钱,他嘿嘿一笑,道:“赫连兄,第一关,叫做‘牵红钱’。你需得用这根红线,将这枚铜钱从门口一路牵引到新房的门槛上,中途不能断,不能用手碰。若是断了或者掉了,就得重来,并且每失败一次,罚酒一杯。”
赫连曜看着那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的细红线,又看了看那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铜钱,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嘴牵引。
他屏住呼吸,额头青筋暴起,一点一点地将那枚铜钱沿着地面牵引向前。
周围的宾客们都围了过来,屏息凝神地看着,不时发出压抑的惊呼声。
当铜钱终于稳稳地滚过新房的门槛时,赫连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直起身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高铁在一旁鼓起掌来,但眼中却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好!赫连老弟果然有两下子!不过这只是热身,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呢!”
接下来的环节,一个比一个刁钻。
沈惊洋端来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掀开红布,里面放着几样物品。一颗红枣、一颗花生、一颗桂圆、一颗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沈惊洋解释道:“赫连兄,你需要用筷子,将这些干果一颗一颗夹起来,喂到清欢嘴里。但不能用手扶,不能用嘴叼,只能用筷子。若是掉了,便要重来,并且每掉一颗,罚酒一杯。”
赫连曜看着那几颗光滑滚圆的干果,又看了看正含笑看着他的沈清欢,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开始挑战。
红枣还算好夹,一次成功;花生有些滑,掉了两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