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的脸颊更红了,如同天边最艳丽的晚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中却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羞涩和欢喜:“油嘴滑舌。”
赫连曜也不恼,嘿嘿一笑,在她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带着薄茧,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掌,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她。
两人在烛光中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但那双交握的手,却仿佛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良久,赫连曜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放在墙角的一只描金木箱前,打开箱盖,从里面取出一把造型精美的宝石匕首。
他双手托着匕首,走回沈清欢面前,单膝跪下,将匕首高高举起,递到她面前。
“清欢,”他的声音郑重而温柔,“这把匕首,是我赫连家族代代相传的宝物,只传给历代族长之妻。它代表着部落中最高的地位和荣耀。今日,我将它交给你。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赫连部落最珍贵、最尊贵的女人。部落中的每一个人,都将如同尊敬我一般尊敬你。”
沈清欢低头,看着那把宝石匕首,鼻腔微微发酸。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轻声问道:“这匕首……是做什么用的?总不能是让我用来防身的吧?”
赫连曜闻言,忍不住笑了,解释道:“它是身份的象征,但在危急时刻,也确实可以用来防身。不过我私心希望,你永远都用不上它。你只需要将它带在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赫连曜的妻子,便足够了。”
沈清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那抹认真,终于伸出手,郑重地接过了那把匕首。
匕首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但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她将匕首轻轻抱在怀中,“好。我收下了。从今往后,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生死与共,祸福同当。”
赫连曜看着她眼中那抹坚定的光芒,只觉得心中某个角落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他站起身,重新在她身边坐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沈清欢顺从地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床榻轻轻响动,那声音在静谧的夜中格外清晰。
沈清欢起初还有些紧张,身体微微绷紧,但在他的温柔引导下,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如同一朵在春风中缓缓舒展的花苞。
床榻的轻响在夜风中持续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