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鲜血染红了。
她要生了。
所幸当时府中还有几个有经验的仆妇,又派人去叫沈惊晨。
沈惊晨正在刑部处理公务,听到消息后策马狂奔回府,冲进产房时,春杏已经疼得几乎昏厥过去。
他握着她的手,不停地在她耳边说着“别怕,我在这里”,但春杏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只觉得疼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将她淹没。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挣扎,春杏终于生下了那个孩子。
春杏娘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她用袖口擦了擦眼角,“那个李氏,口口声声说为了春杏好,可她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真的为春杏着想过?她让春杏大着肚子站规矩、操持家务,连个丫鬟都不如。她还要给惊晨纳妾,说什么‘替春杏分担’。她分明就是嫌弃春杏的出身,想找个她娘家的姑娘来取代春杏!”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无奈又心痛:“我和她爹,都是忍气吞声的人。想着春杏已经嫁过去了,闹起来对她也不好,能忍就忍了吧。可谁知道……谁知道他们会把人逼到这个地步……”
宋明月听完,没有骂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那棵在风中轻轻摇曳的老树。
但春杏娘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良久,宋明月开口,“婶子,你说的那个表姑娘,就是李氏娘家的那个侄女,现在在哪里?”
春杏娘愣了一下,答道:“已经……抬到沈惊晨房里了。李氏说,等春杏生完,就正式办纳妾的酒席。”
宋明月站起身。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到墙角,拿起了春杏的那把红缨枪。
她握紧枪杆,大步朝门外走去。
春杏娘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喊道:“王妃!您这是要去哪儿?”
宋明月头也不回,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去尚书府。看看那位表姑娘,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她走出院门,迎面便撞上了正从外面回来的沈惊澜。
沈惊澜看到她手中那把明晃晃的枪,又看到她脸上那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她,试图去拉她的手臂,“明月!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惊晨那边我去找他谈,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宋明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