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律法呗,她俩要改哪一条?”
沈惊澜看着他那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急得直跺脚:“她要改一夫一妻!不准纳妾!”
高铁仍然不在意。
他本来就是一夫一妻,但这个时候他得去向太后表忠心,他支持太后。
他站起身,拉着沈惊澜就往外跑:“那赶紧去看看啊!”
两人一路小跑着赶到慈宁宫门口,正要通报进去,便听到殿内传来沈清燕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一妻多夫”。
两个男人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他们站在门口,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恐。
高铁张了张嘴,“……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太后娘娘说的是……一妻多夫?”
沈惊澜的脸色比哭还难看:“你没听错。我也听到了。”
高铁愣了片刻,然后猛地转向殿门,“太后娘娘!您冷静啊!一夫一妻就挺好的!真的!不用改得更彻底了!我们不贪心!一夫一妻就很好了!”
殿内传来沈清燕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哦?皇夫觉得一夫一妻挺好?”
高铁连忙点头,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谄媚:“好好好!特别好!一夫一妻简直就是自古以来最完美的婚姻制度!臣举双手双脚赞成!谁要是反对一夫一妻,臣第一个不同意!”
沈惊澜站在一旁,看着高铁那副恨不得当场写一篇《一夫一妻颂》的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高铁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确实漂亮。
殿内,宋明月听着高铁那近乎哀嚎的声音,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看着沈清燕,摇了摇头,道:“你家这位,反应倒是快。”
沈清燕也笑了,端起琉璃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中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那当然。我选的人,能差吗?”
第二日早朝,金銮殿上,气氛空前凝重。
沈清燕端坐如常,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朝堂上的大臣们,大多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听说了昨日尚书府发生的事。
摄政王妃提枪砸了尚书府的牌匾,一路打进府中,痛斥沈惊晨负心薄幸,最后扬言要改律法。
虽然具体的细节在各个人口中流传不一,但核心信息是一致的:这位摄政王妃,要动婚姻制度了。
果然,朝会进行到一半,沈清燕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诸位爱卿,今日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