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士们虽然不懂原理,但模仿能力却是极强的。他们看着团长那熟练的手法,也开始有样学样地制作起来。
一时间,整个阵地都弥漫着一股由泥土辣椒石灰和枪油混合而成的无比诡异的气味。
看着一个个“大杀器”在自己手中诞生,战士们脸上的茫然和恐惧,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好奇和期待所取代。
他们开始意识到,团长不是疯了。
他似乎……真的在准备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神秘而致命的武器。
那濒临熄灭的希望之火,在每个人的心底,又悄悄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赵刚看着这热火朝天的诡异场面,又看了看李云龙那张胸有成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不安。
他无法容忍这种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掌控的局面。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做最后的努力,他指着那些装满了辣椒粉的瓶子,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李云龙!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你用这种东西……这种卑劣的手段,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这是对军人荣誉的玷污!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八路军,不是下三滥的土匪!”
这番义正言辞的指责,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战士们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偷偷地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两位最高首长的交锋。
李云龙缓缓地转过身这一次他没有嘲讽,也没有不耐烦,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刚,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赵政委,我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
“小鬼子用毒气弹的时候,跟你讲过骑士精神吗?”
赵刚的脸色一白。
“他们在南京屠杀我们三十万手无寸铁的同胞时,跟你讲过军人荣誉吗?”
赵刚的嘴唇开始哆嗦。
“他们剖开我们孕妇的肚子,用刺刀挑着我们的婴儿取乐时,跟你讲过什么叫‘堂堂正正’吗?”
李云龙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冰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个山岗!
赵刚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了两步,几乎站立不稳。
李云龙上前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书生理论!这里是战场!不是你燕京大学的辩论社!”
“在战场上,只有两种东西:胜利,和死亡!为了胜利,为了让更多的弟兄们活下去老子不介意用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