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买账?”
李云龙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驳壳枪,往桌上一拍。
“那咱们就帮他们‘长长记性’。”
“传令!”
“孙猴子!”
“到!”
门帘一掀,孙猴子一身尘土气地钻了进来,背上还背着那支心爱的“地狱缝纫机”。
“带着你的二分队,去邯长公路的‘鬼见愁’设卡!”
“立块牌子,就写‘独立旅平安镖局’。”
“告诉过往的商队,鬼子的路条,那是废纸。”
“只有咱们赵家峪的章,才是保命符!”
“谁要是敢拿着鬼子的条子硬闯……”
李云龙眼中凶光毕露,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不管是人是货,都给老子留下来填沟!”
“是!”
孙猴子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转身就跑。
这种没本钱的买卖,他最喜欢。
……
两天后。
邯长公路,“鬼见愁”。
这里两边是刀削般的绝壁,中间一条土路窄得只能过两辆大车。
此时,路中间横着一根粗大的原木。
旁边堆着沙袋工事,两挺九二式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路面。
一支庞大的商队被堵在了路口。
这支商队足有五十多辆大车,车上装满了从河北运来的棉布和盐巴。
押车的是一队伪军,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连长。
“瞎了你们的狗眼!”
伪军连长手里挥舞着一张盖着日军红印的通行证,唾沫星子乱飞。
“看见没?这是皇军特批的物资!”
“这是给太原第一军送的!”
“耽误了太君的事,你们这帮土八路担待得起吗?”
孙猴子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身后,几十名“狼牙”队员正懒洋洋地擦着枪。
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比直接骂娘还让人火大。
“皇军?”
孙猴子吐掉草根,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那伪军连长面前。
他伸手接过那张通行证,看都没看一眼。
“刺啦!”
一声脆响。
那张盖着大红印章的通行证,被孙猴子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