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
“失踪?”
杜鲁门猛地站起身,把报告摔在马歇尔将军的脸上,咆哮声震得窗户玻璃都在颤响。
“四艘主力驱逐舰!一千多名海军官兵!在不到二十分钟内,就在大西洋上蒸发了?”
“你告诉我这是失踪?”
马歇尔脸色铁青,捡起报告,声音干涩。
“总统先生,根据‘列克星敦’号传回的最后声呐记录……”
“对方使用了某种……某种无法被干扰的智能鱼雷。”
“而且,那是狼群战术。”
“至少有十二艘以上的先进潜艇,在水下设伏。”
马歇尔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亚速尔群岛的位置画了个圈。
“李云龙……他不仅控制了亚洲,现在连大西洋的航道,他都想插一手。”
“如果我们继续升级冲突,他手里那枚‘脏弹’……”
屋子里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如果那艘船在美国东海岸任何一个港口引爆,或者是把那些放射性粉尘撒进大西洋暖流里……
后果不堪设想。
“谈判。”
杜鲁门颓然坐回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瞬间苍老了十岁。
“联系他。”
“问问这个……这个强盗,他到底想要什么。”
……
“欧罗巴号”的通讯室里,电台指示灯疯狂闪烁。
赵刚拿着一份刚译出的明码电报,快步走到李云龙面前。
“老李,白宫来电了。”
“这就怂了?”
李云龙正拿着把锉刀修指甲,闻言吹了吹指甲屑,一脸的不屑。
“念。”
“电报是以美国总统特使的名义发的。”赵刚看着电文,神色古怪,“他们提议……双方在海上‘临时停火’,并愿意就‘德国科学家引渡问题’进行……商业磋商。”
“商业磋商?”
李云龙乐了,把锉刀往桌上一拍。
“这帮洋鬼子,还真他娘的现实。”
“打不过了就谈生意,打得过就讲法律。”
“行啊,既然他们想谈,那咱们就给他们开个价。”
李云龙站起身,走到海图前,那根指挥棒在非洲西海岸的位置重重一点。
“刚果。”
“那是比利时人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