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突击步枪,像根钉子一样扎在门口。
“你的特战团别在沈阳享福了!给老子全员上车!”
“带上这批‘微光’炮弹,还有那二十门刚下线的155自行加榴炮!”
“目标:汉口!”
“孙猴子!”
“在!”
步话机里传来孙猴子那破锣般的嗓音,背景音是坦克发动机预热的轰鸣。
“你的装甲师给老子动起来!把那些‘龙王’坦克都给老子开上火车!”
“咱们不走旱路,太慢!”
“直接用铁路运兵!把坦克运到黄河边,然后……”
李云龙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手里的指挥棒重重地敲在长江中游的一段水域上。
“然后给老子下水!”
“直接从水里,把坦克开到武汉城下!”
“告诉那个守武汉的陈诚。”
“老子没空跟他玩什么攻坚战。”
“让他把城门打开,把那些搞自杀袭击的船都给老子沉了!”
“要是他敢崩一个子儿……”
李云龙指了指身后那枚静静躺着的核炮弹。
“老子就让他看看,什么叫‘人造太阳’!”
“是!”
……
三天后,汉口江滩。
江风凛冽,卷着枯黄的芦苇叶子在江面上打转。
对岸的武昌城头,国民党守军正紧张地构筑着工事。
江面上,几百艘经过改装的民船和汽艇,船头绑着炸药包,像是一群疯狂的马蜂,在江心游弋。
那是蒋委员长最后的底牌!“复兴”敢死队。
陈诚站在黄鹤楼的废墟旁,举着望远镜,手心里全是冷汗。
“长官,共军的先头部队到了。”副官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是……他们没修工事,也没架桥。”
“那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在……在卸车。”
陈诚调整焦距,只见江北的铁路线旁,一列列平板车正缓缓停稳。
帆布掀开。
露出来的不是普通的坦克。
而是一门门造型狰狞、炮管粗大得吓人的自行火炮。
那些火炮并没有排成密集的阵列,而是分散在江堤的各个角落,每一门炮周围都围着一群穿着防化服的士兵。
“那是……”陈诚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