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口气,指着另一边的山路,“苏联人也到了!科涅夫的近卫坦克军,t—34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了!”
“美苏会师?”赵刚眉头一皱,“他们这是想把咱们夹在中间,来个瓮中捉鳖?”
“捉鳖?”李云龙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那把佐官刀,刀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
“他们那是想来分肉!”
“可惜,这块肉,老子已经咬在嘴里了!”
李云龙猛地跳下车,站在路中间,那一身杀气比周围的寒风还要凛冽。
“传令!”
“孙猴子!”
“在!”步话机里传来孙猴子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吼声。
“你的装甲师给老子散开!把这山口给老子堵死了!”
“把那些‘龙牙工程兽’都开到路中间去!铲斗放下!机炮平射!”
“告诉巴顿,也告诉科涅夫!”
“这里正在进行‘危险品处理’!为了他们的安全,请他们在五公里外!停车!”
“谁要是敢闯卡……”
李云龙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老子就给他们修个永远开不出去的‘停车场’!”
……
十分钟后,哈尔茨山谷口。
巴顿将军站在他的指挥吉普车上,手里握着那把象牙柄的左轮手枪,脸红得像块猪肝。
在他面前,是一道由几十辆怪模怪样的中国工程车组成的钢铁墙壁。
那些车顶上的四联装20毫米机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冷冷地指着他的鼻子。
“这是谁的部队?”巴顿咆哮道,“告诉他们,我是乔治·巴顿!我要进去接收纳粹的遗产!”
“将军,那是……那是李云龙的部队。”副官咽了口唾沫,指了指那面迎风招展的红底狼头旗,“就是那个……炸了东京的李云龙。”
巴顿的嚣张气焰瞬间窒了一窒。
人的名,树的影。
李云龙这个名字,现在在盟军高层里,那就是个不讲理的代名词。
就在这时,另一侧的山路上,苏军的t—34坦克群也停了下来。
一名苏军少将从坦克里钻出来,看着堵在路口的“龙牙”部队,脸色铁青。
三方对峙。
空气中充满了柴油味和火药味,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爆这场世界大战后的“加时赛”。
李云龙没让这帮人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