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港一号保密车间，探照灯把那三架“哈得布”飞碟照得惨白。
几百名技术员像蚂蚁啃骨头一样，趴在这些碟形飞行器上，气割枪的火焰滋滋作响，切开蒙皮，露出里面复杂的管线和涡轮。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和一种陈旧的液压油气味。
宋东蹲在一个被拆下来的环形喷口旁，手里拿着把卡尺，量了又量，嘴里神神叨叨的，像是在念咒。
“厂长，这德国佬脑子确实好使，就是路走窄了。”宋东猛地站起来，手里抓着个满是油污的矢量喷嘴，冲着正在旁边喝茶的李云龙比划，“他们想靠这玩意儿直接升空，动力损耗太大。但这个喷口转向的设计……绝了！”
李云龙放下茶缸子，把腿从桌子上拿下来，军靴底板在水泥地上蹭了蹭。“别跟老子扯那些洋词儿。我就问你，这铁盘子拆了，能给咱们变出啥来？能让飞机像蚂蚱一样，原地蹦起来不？”
“能！太能了！”宋东把喷嘴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水乱晃，他抓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草图！一架没有尾巴，机翼短粗，机身臃肿的怪飞机，肚子底下画了四个向下的箭头。
“只要把这个矢量喷管技术吃透，再配合咱们那台推力两千七百公斤的‘龙牙’喷气发动机……”宋东推了推鼻梁上快滑下来的眼镜，眼里全是狂热，“我就能造出一种不需要跑道的战斗机！哪怕是在山沟里、在甲板上，甚至在房顶上，只要有一块巴掌大的平地，它就能旱地拔葱，直窜云霄！”
“垂直起降？”赵刚在一旁看着图纸，眉头微皱，“老李，这技术要是成了，咱们的空军可就没死角了。以前还要修机场，铺跑道，怕被炸。有了这玩意儿，咱们的飞机能藏在树林子里，藏在卡车斗里，随时随地都能起飞。”
“对头！”李云龙一巴掌拍在赵刚肩膀上，力道大得让赵刚身子一歪，“老子要的就是这个！给它起个名，就叫！‘鹞子’！”
“以后咱们打仗，不用再看老天爷的脸色，也不用怕鬼子炸机场。咱们的飞机就是那钻天猴，想在哪响就在哪响！”李云龙转过身，指着车间里忙碌的人群，“秀才！别省材料！把那批从南极拉回来的耐热合金都给老子用上！哪怕是把这三架飞碟都给熔了，也要给老子把这‘鹞子’造出来！”
“是！”宋东大吼一声，转身扑向了绘图板。
就在这时，赵峰一脸寒霜地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份电报。“旅长，美国人和苏联人又来劲了。他们在公海上搞联合演习，说是要‘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