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渊点点头。
“陛下若是还不放心,可以找师兄要一件纯阳至宝,足以抵挡任何诅咒,甚至还能反击对方。”清虚真人笑道:“诅咒乃是旁门左道,如何能与我正道神通相比?”
沈重渊听了纯阳至宝,顿时想到了乾天火灵珠,当即笑道:“这纯阳至宝倒是不需要了。嘿嘿,真是天意啊!”
清虚真人闻言,顿时明白沈重渊已经拥有一件纯阳至宝,一阵啧啧称奇。
“师叔,说来你不信,这件纯阳至宝还是殷赤练的,弟子在赤阳洞天得到的。”沈重渊当即将自己如何获得乾天火灵珠的事情说了出来。
“造化之妙,因果之玄,果然名不虚传。”清虚真人听了忍不住感叹道。
“这大概是天意如此吧!”
沈重渊也笑道。
万里之外,南疆腹地,瘴雾终年不散,万木遮天蔽日,唯有巫神殿前的九根图腾柱上燃着幽幽磷火,照亮了殿中那张苍白而绝美的面容。
简赤着一双脚,站在祭坛中央。足踝上的银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当作响,充斥着不祥。
她刚刚听完下人的禀报,手中骨笛已经碎成了齑粉。
“死了?”
她声音沙哑,似乎很平静,但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模样。
“殷郎…死了!”
美丽的面容上先是一愣,随即浮现一丝潮红,双秋水般的眸子猛然之间变得赤红如血,瞳孔深处有幽绿色的火焰跳动。
她猛地抬手一挥,祭坛四周的十八盏人骨灯同时炸燃,火光暴涨三尺,将整座大殿照得惨绿一片。
“太清道尊、锦绣、沈、重、渊!”
说到最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我要你死!”
“我现在杀不了太清杂毛,杀不了锦绣那个贱婢,难道还杀不了你吗?”
“就算是大乾天子又如何?我也能杀你。”
她猛然转身,赤足踏过满地破碎的骨片与符纸,走向祭坛深处。那里放着一口黑玉棺。
棺盖推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具稻草扎成的人偶,通体漆黑,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诡异的巫文,胸口处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留白一片,似乎等待着灵巫填写着什么。
简伸出玉手,一点鲜血从指尖飞出,指尖在符纸上缓缓划动,一笔一画,写下了“沈重渊”三个字。字迹殷红,正是她的心头精血所化。
“殷郎,你等着,简儿很快便送他下来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