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今儿就把这事儿办了。”沈辞吟肯定了陈氏的勇气。
其实她和离的目的已经达到,陈氏也求仁得仁,霉米案一事她本可以不必多管闲事了,可到底是她驱使陈氏起了头,那便求个善始善终的好。
赵嬷嬷和瑶枝一头雾水,瑶枝便问了:“小姐,你们在商量什么事啊?可有瑶枝出得上力的?”
“还真有。”沈辞吟笑了笑,吩咐赵嬷嬷陪陈氏去让李勤带他们去寻受灾的同乡,又让瑶枝拿了钱袋子到外头去制作一个匾额,再雇一些可靠的说嘴。
没多久,她们做好了各自的部分,便依沈辞吟所指示的那样到了京兆府门口汇合。
便见得有一队乌压压的人马抬着一具红绸盖着的匾额,敲锣打鼓地到了京兆府门前。
因人多势众,很快惊到了里头的衙役,衙役又报给了京兆尹裴大人,起初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当他整理了衣袍一脸肃穆地走出府门时,面对的便是乌泱泱的百姓,其中有涌入京城的流民,也有不少看热闹的。
最前头的便是霉米案最可怜的受害者母亲。
“此案已经了结,你还来府门前,可是还有什么不满不成?”裴大人拧眉问道。
为官多年,他也怕百姓动不动就来找事儿,谁不喜欢清净,最好每日都风平浪静无事发生,然后还能得了上头的赏识一路高升。
但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若无事发生便没有案子,没有重案要案,那他升迁的机会便不大了。
好在这一桩霉米案牵涉的都是商人和百姓,唯一差点卷进去的定远侯府也及时抽身,那黑心米商供认的伯府同谋,却也没有半点证据,只能算作攀咬。
他处理起来,不伤人脉也不会处处受阻,再将那黑心米商仓储的米面一抄,从中捞些油水,也算是有利可图。
在他看来,此案也算圆满了,这妇人再找来说不过去,遂有此一问,态度还不见亲和。
陈氏想着沈辞吟的叮嘱,无视了京兆尹的不悦,直接向他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大人替民妇做主,多谢大人替民妇伸冤,大人真是在世青天大老爷啊!”
随着陈氏的话音落下,人群里齐齐呼喊什么“青天大老爷”“大人明察秋毫,为民请命是个好官”之类的。
裴大人被此景弄得一懵,顿时面色好转,清了清嗓子,端着姿态让陈氏起来说话:“为民请命不过是本官职责所在,先起来吧。”
陈氏却没有起身,继续俯首磕头:“大人,民妇的同乡们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