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入禁卫军中,直接扩大军队。
余下的老弱妇孺,搭一片棚户区,就近安置,等着救济粮吧,熬到了开春天气暖和了再说。
但总的来说,沈辞吟没有否认为了他好这一点,略微取悦了他。“那我多谢你提醒了。”
“不过,你可知你口中的尸位素餐者,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又可知,先帝生前这几年挥霍无度,又修皇陵,致使国库空虚。
三月还要开春闱、四月向边境驻军拨军饷,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何来银两拨款赈灾?”
沈辞吟沉默片刻,皇后姑姑被打入冷宫这几年,先帝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肆意挥霍,大兴土木,修宫殿、修皇陵都还是小工程,为了出游,还要修运河。
那运河修到一半,先帝便驾崩了。
工程搁置了下来,但银两可没少花。
要说小陛下是真的不容易,九岁当了皇帝,没有父母护持、备受各方势力辖制不说,接到的还是个烂摊子。
但这并不是放弃赈灾的理由,天寒地冻,每天都在死人,正巧她的考验是用一万两银子做成平抑米价和安置流民一事,国库空虚,银钱的事,可以再另外想办法。
定下心,沈辞吟抬眸。“朝堂风云变幻,明争暗斗自然是少不了的,不然我沈家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只是,在其位谋其政,有些事是您必须去做的。”
“若是您自己不方便出面,小女子可以为您鞍前马后,以报您护持沈家大恩。”
她怎的这般殷勤?
摄政王掀起眼睑,静静地打量她,平日里躲他还来不及,今儿个一反常态,不仅主动往他跟前凑,还说什么鞍前马后?
他琢磨一下,常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想必有事,想借了他的势,却又把话说得好听要报恩罢了。
她有这心眼子,估计全用他身上了。
然而,他却一点不反感排斥,对于沈辞吟需要他这件事,他只会感到隐秘的欢喜,需要他,依赖他,永远离不开他,多么令人期待的结果。
他清了清嗓子:“你倒是热心,单靠一张嘴说有什么意思,你能为本王做什么?”
沈辞吟心里松口气,就怕他不问不感兴趣。
如果能将自己的任务,与摄政王的利益绑定在一起,借一借他的东风,何愁不能无往不利。
“王爷,说到底您不是不想管,而是没有赈灾银,我有办法可筹集赈灾银。
不过,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