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您且先退下衣衫,我去找徐伯要了纱布、绷带、剪刀这些东西来。”沈辞吟微笑道。
上回在行宫汤泉池里替他擦背,见识过了那诱人的身材,已经不小心想入非非了,实在惭愧得很,而今还让她去解他的衣衫,总觉得和上次一样叫人觉得有些过分暧昧。
单单是换药还好,将自己当成是医者也就过去了,遂她想以此为借口,躲一躲。
然而,她一抬眸,却见老管家已经将东西准备了拿来,见到她还面露微笑:“沈小姐,老奴粗手笨脚的,今晚给王爷换药的事又只好有劳了。”
“这些东西想必用得着,老奴给送过来了。”
沈辞吟还以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正好,放这里吧。”
摄政王的视线一直追着她,瞧出她的心思,心里偷偷的愉悦就没有少过,阿吟,她做什么都是极可爱的。
可到了沈辞吟面向他时,他的神情又阴郁了下来,并且坐直了身子,投来一个催促的眼神。
沈辞吟只好回到他身前,轻轻地为他解了腰带,再为他一层一层地松开了衣衫的系带,先是墨色织了暗纹的锦袍,再是里头白色的亵衣,松开之后,再将衣衫从肩头往下垮。
袒露出足够多的肌肤,以方便换药,过程中她得轻手轻脚,以免弄疼了他。
沈辞吟还从未主动替男人解过衣衫,就是叶君棠充其量也是自己脱了之后顺手递给她,她再拿去挂好。
唯一的一次,还是某一年叶君棠过生辰,她主动求欢,想要替叶君棠绵延子嗣,她温柔小意地想要解了他的外袍,可那一次,还不待她得手,他就因白氏而弃她而去了。
所以,在沈辞吟的眼中,解男人的衣裳与求欢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了,虽然她当下没有这么想,但还是忍不住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这比她那日在行宫直接看到了摄政王的上半身,更令人感到一丝羞耻,当然,她是不会在摄政王面前承认自己害羞的,那太跌份儿了。
他想折辱她,她偏不让他如意,除了脸颊不受控制的淡淡绯红外,她表现得十足的镇定自若,连指尖都不带颤抖的。
好似这对于她而言,不过再寻常不过的小事,摄政王以后可不必拿这种事来戏弄她了,没意思的。
摄政王坐在那里,没去看她,眼神也没有乱瞟,实际上,每次沈辞吟与他接触,紧张的那个,被牵着走的那个,一定是他。
他须得分出许多的定力去压制住内心的躁动,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