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到了楼里便暖和了,她便将大氅给脱了下来,叠好挂在了手腕上。
今日天下商会比平日里更加热闹,来往之人非富即贵,不过大多都是男人的面孔,女人占了少数,就是有,也只是充当了男人身边的陪衬。
她若不与摄政王分开走,大抵上也是如此,好似那菟丝花一样攀附,然而,她却并不大愿意那样子。
就像是向摄政王借势也是她在掌控,却不是将主动权全然让了出去。
她打算先去找一趟墨先生,与他对一对今日拍卖的流程,再确定一下一切是否都按照她的要求安排妥当,除此之外,她还想收购米粮的事,以天下商会的名义来做。
她个人收那么多粮食,肯定是不妥的,且不说她和叶君棠和离的事尚未公之于众,还在以侯府世子夫人的旗号行事,就是她沈家嫡女的身份也太暧昧,囤积那么多米粮,若是被有心人参奏一本,诬陷她有什么异心,那问题可就太大了。
若是以商会的名义,商人重利,眼前有利可图才出手,才算说得过去。
至于朝廷的名义,更不行,知道你朝廷缺粮,那些屯粮的商人更不会甘愿吐出来了。
打定主意,沈辞吟正要上楼去时,却忽然撞到了一位从楼上下来的高大的身影。
撞得不算厉害,也就是怀里的大氅不小心蹭到了前面的人。
沈辞吟抬眸一瞧,此人身材魁梧,面相带着一点凶煞,瞧着眉眼却有几分熟悉。
忽的,她心头一紧,这人与芸贵妃有几分相似,莫不是苏家那位炽手可热的大将军?
苏家和沈家,她和芸贵妃不仅结了梁子,还有利益冲突,眼下碰上只能说叫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