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商会的商船可免费通行,且允准他们在运河上经营漕运以牟利呢?”
沈辞吟见甄大人陷入沉思,停了停。
“继续说下去。”甄大人示意。
沈辞吟受到莫大的鼓舞:“只要朝廷让渡一些利益出来,便可解决了资金问题,商会出资,朝廷修建,最终得到一条可供商船通行的运河,商会可经营漕运,载客也好运货也罢,端看他们自己。
两边互惠互利,最后百姓也受益。”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理由,朝廷肯定不会拒绝。”
甄大人:“什么?”
“大人请看,此运河贯穿南北,水上行船一日千里,若江面上走的不是商船而是官船,军船呢?”
甄大人:“!!!”
甄大人如此镇定的一个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听闻这见地从沈辞吟口中说出来,惊讶得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不禁想起她说请教过高人,便问:“你说的高人,乃是何人?”
沈辞吟问过墨先生,在外头能否说出他的名号,墨先生笑了,说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有何不可。
沈辞吟如今将墨先生视为老师,与有荣焉道:“陈老太傅最得意的门生,曾经三元及第的墨先生。”
甄大人:“……”
那就不奇怪了,若非墨先生那双腿,他本该是朝堂之上最耀眼的人物。
甄大人沉吟片刻,道:“如此,这条运河倒的确是为国为民的大事了。”
“今冬这一场雪灾导致灾民无数,一直安置在棚户区也不是长久之计,若是此事提上议程,岂非连人力也有了。
只不过不是征的徭役,而是商会出钱雇佣,到时灾民中身强力壮的也可有份活计,辛苦是肯定辛苦一点,但也可养家糊口,也可赚了银钱重建家园了。
岂非一举两得,两全其美?”
“大人,此举不仅可化腐朽为神奇,其工程之浩大,其作用之深远,若是成了,大人您或可名留青史。”沈辞吟毫不吝惜地描述着伟大的前景。
甄大人几乎想拍案叫绝,被她这么一说,听起来真像那么回事儿,天时地利人和,就差他往朝堂上递折子了!
甄大人承认自己被说得有些心潮澎湃了,但他最后还是按捺住了内心的激动,在小辈面前保持住了形象,只眯着眼,盯着沈辞吟,眼神里透出几丝老谋深算。
“无利不起早,本官就想问一问……说了这么多,你图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