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不说。”
沈母捧着热茶喝了些,沈辞吟将弟弟妹妹搂在自己身边,又和娘亲说了些体己话,娘亲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她一律都捡了好的来说。
沈辞吟问娘亲:“娘,您呢?这些年过得好吗?”
沈母面色僵了僵,垂下头,饮了口茶才抬眸说道:“有你父兄护着,自是没什么不好的。”
“娘,您说谎!”瘦小的妹妹吞咽了点心,委屈巴巴地说道,“阿姐,我们在外头过得可惨了,父亲和大哥二哥每日都要伐木烧炭做苦役,阿娘每天要给人浆洗好多好多衣裳,就是冬天双手都得泡在水里!”
沈母捞过小女儿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别乱说,平白叫她姐姐担心。“没有的事,小孩子那里懂这些。”
妹妹呜呜咽咽的,对弟弟挤眉弄眼。
“就是,阿姐,在我们生活的地方,那里的人根本就不讲理,对我们一家非打即骂,就是生病了也不能休息只能干活儿,每天只有干不完的活儿!”
沈母阻止得了这个,阻止不了那个,两个小家伙回到京城,见到了自己的阿姐,把心里的委屈都说了出来。
沈辞吟眼眶红的很,扯过弟弟和妹妹抱在怀里,摸摸他们的头:“没事了没事了,以后阿姐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也不会再让你们吃苦了!”
两个小家伙瘪着嘴,糕点也不吃了,金豆子顺着脸蛋儿噼里啪啦地落下。
他们不是想要阿姐伤心,他们只是想要阿姐抱抱他们,疼一疼他们罢了。
沈母咬着唇:“这俩孩子……哎,跟着我们吃了太多的苦……”
“娘,会好的,都会好的。”沈辞吟安慰道。
沈母点点头:“如今也都苦尽甘来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
沈家的宅子虽然买回来了,但因着她并没有提前知道家人这么早就回来了,遂还没收拾说来,住不了人,便全都直接带去了别院。
下了马车,赵嬷嬷赶紧让人去准备了火盆:“小姐,让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都跨一跨吧,凑合着去去晦气,往后的日子便重新开始,否极泰来了。”
沈家的人一个一个跨过炭盆进了别院,沈辞吟站在院子里瞧着他们虽然消瘦了很多,看着也奔波憔悴,可总归没有缺胳膊少腿,还是平平安安的,一颗心才终于踏实了。
“且让人准备膳食,要软和一点好克化的食物,清淡一点。”沈辞吟安排下去。
赵嬷嬷连忙道:“小姐,瑶枝姑娘已经想到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