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拔出了衙役腰间的佩刀,冲着被禁锢的沈辞修刺去。
架住他的一左一右两个衙役也没有反应过来。
沈辞吟瞳孔睁大,吓得脸色煞白。
这一下若是二哥躲不开,就要出人命了。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哆的一声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眨眼间射在了明晃晃的刀刃上给打偏了,苏猛握着刀得手虎口被震得发麻。
沈辞吟的目光一直不敢离开她二哥,只见人高抬起一只腿踢在了苏猛的手上。
那刀脱手飞了出去,哐啷砸落在地上。
这个插曲发生得极快,沈辞吟心有余悸地松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忘了呼吸。
垂眸缓了缓,再抬眸便看到了摄政王披着一袭黑色大氅踏入堂前,冷冷的目光落在苏猛身上:“苏大将军,公堂之上,岂是你恃强行凶的地方。”
“陛下许你监督审理本案,不是让你来草菅人命的,如此藐视公堂,你也太令陛下失望了。”
苏猛揉了揉虎口处,对上了摄政王的视线,冷嗤一声:“摄政王,你又来做什么?”
“本王自然也是来坐镇的,不然难道和大将军你一样公然在此嘤嘤犬吠乱咬人?”摄政王表情沉郁得不像话,说了这样的话,却完全没有兴趣去欣赏苏猛脸上扭曲狰狞的表情,只看向了裴大人,“裴大人你该怎么审就怎么审,有本王在,谁也不能在公堂上捣乱。”
他端坐于太师椅上,双手放在膝头,黑色大氅垂落在地,整个人如一尊充满煞气的神祇,令人望而生畏。
沈辞吟本来是很怵他的,此时此刻却无端端感受到了一丝心安。
她忍不住掀起眼睑看了他一眼,却对上了他的眼睛,不期然视线的相撞,她从他眼眸里看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然后就见他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好似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定了定心,苏家这般与沈家为难,而摄政王又与苏家不对付,眼下正是咬一口苏家的好时候,沈辞吟给了自家大哥一个眼神。
大哥会意,当机立断,对摄政王叩首道:“摄政王爷,您来得正好,苏大将军以这位老先生的孙女性命为要挟,让他到公堂上来做假证,污蔑我们沈家。
还请王爷替我们做主。”
沈辞吟和父亲以及二哥立即跟着请求道:“求王爷替我们做主。”
摄政王看到她和她大哥的眉眼官司,想说她倒是会挑时候,苏猛这蠢货被断了香火,还敢出来蹦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