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良宵,眼下就翻脸不认人了。”
“哦,还有此事?”摄政王脸色阴沉,但语调却颇有些兴致,立即吩咐了带来的守在外面的人道,“且去将定远侯府老夫人给请来,给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一个交代。”
沈辞吟垂着眼眸,眼睫动了动,北夷公主不嫌事大,摄政王更是火上加油,竟然还要惊动老夫人,她原本不想在宫里惊动老夫人,给老夫人留一丝体面,只让叶君棠奉上一纸和离书就作罢。
可摄政王强势介入,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此事都已经闹开,不是叶君棠,也不是她沈辞吟可以控制的了。
“王爷!祖母年事已高,求您莫要惊动了她老人家。”叶君棠阻止道,说完又看向了沈辞吟,“你也说句话啊,祖母对你那么好,你忍心看到她也被卷进来?若是气出个好歹,如何是好?”
沈辞吟掀起眼睑,冷嘲热讽道:“现在倒是有孝心了,你做出此等下流龌龊之事时可有考虑过你祖母的感受?”
“若是她真被气出个好歹,也是被你的所作所为给气的,难不成还能怪到我头上?”
沈母听到叶君棠还有脸说这些,气不打一处来,但听到自己女儿这般清醒倒也放心下来,她对叶君棠说道:“世子,此事确实是你的不是,此事涉及侯府的清誉,老夫人在侯府位高权重,她说得上话,让她出面于情于理都没有什么毛病。
麻烦你不要什么责任都推到我女儿头上!”
叶君棠感觉仿佛全世界都在于自己作对,胸腔里被郁气填满,令他窒息。
摄政王本就没打算问过他的意见,命令下达,他的人就已经去了,没有收回成命的可能。
待侯老夫人匆匆赶到时,叶君棠、北夷公主都已经收拾妥当,摄政王坐在上首,沈母被安排了一个位置坐下,沈辞吟本来也有位置,但还是站到了自己娘亲的身侧。
只有白氏还躲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喘,她是想自己与叶君棠的事被捅破了去,却并不希望得知此事的人是摄政王,主要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而她隐隐感觉到,这个男人对世子有敌意,且对沈辞吟的态度有些不寻常,明明曾被沈辞吟拒婚,说是记恨上了她,可到现在沈辞吟还活蹦乱跳的,且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恨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摄政王的人只是去请人,没有说明缘由,侯老夫人还以为是叶君棠身子哪里不好了,满腹担忧地到来,最终却被告知是因为世子与北夷公主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