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脚踝,起身净了手:“以大哥的人品才学,也不怕的,娘亲也不必过分焦虑,且早些休息,我就先回去歇着了。”
沈母:“好,今儿个那么辛苦,早些歇下。”
沈辞吟回到自己院子,却并没有歇下,她到了书房,提笔写了许多安排,入了王府她就身不由己了,得提前将诸事安排妥当。
譬如,沈家宅邸还有约莫半月即可修缮完毕,已经请人看了好日子,下月初三,龙抬头之后就可乔迁回去。
在宴会上大哥和她一起也算是立了一功,陛下说重重有赏,要讨什么赏赐,可以借重修运河一事做文章。
那些个铺子她短时间内没办法亲自打理,她已经提前交代好了,让娘亲接手打理一下,也算是给娘亲一些事情忙活,有了收入也是她的一份底气。
……
洋洋洒洒,纸张写了一张又一张,明明一家人都住在了一起,可想着想着仍有说不完的话,写不完的叮嘱。
到很晚很晚才睡下,没几个时辰又早早起身,安排了一顿家人一起用的早膳,吃完之后,估摸着时辰,便揣着和离书去官府备了案。
如此,便与叶君棠彻底结束。
离开官府之后,冬日里明媚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觉得暖洋洋的,她抬眸斜斜向上抬了抬下巴,望见碧蓝如洗的天空,然后抿了抿唇。
卸下糟糕婚姻枷锁的感觉真好,身体都好似轻盈了许多。
然而,自由越是美好越是弥足珍贵,越是短暂。
沈辞吟知道摄政王这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不能一次次食言放他鸽子,遂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驱车的李勤说道:“去摄政王府。”
陪同的瑶枝和赵嬷嬷齐齐一愣,瑶枝忍不住问道:“小姐,咱们不回别院,去王府做什么?”
在瑶枝眼里那地方跟龙潭虎穴似的危险,自家小姐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赵嬷嬷却明白沈辞吟想做什么,沉默着没说话。
“没什么,做我该做的事罢了。”说完上了马车,一路轻微颠簸着朝王府而去。
此时,皇宫御书房内,朝会早已散了,但摄政王还没走。
小皇帝被摄政王的一个请求弄得错愕不已,他愣了许久,才缓过神,再次确认道:“王兄,你说你想纳沈表姐为王妃?”
摄政王拱了拱手:“是,有些朝臣不是喜欢催本王的婚么,本王就娶一个给他们看看。”
摄政王并没有泄露自己的真心实意,言语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