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
叶君棠愤怒地捶了捶床沿,没多久,眼眸里爬满了猩红的血丝,裴大人有些错愕,在他印象中想来是冷情冷性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这般失态。
裴大人愣了一下,仿佛透过现在的叶君棠,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如果……如果他失去了宋婉,会不会也这样接受不了?
然,他到底不是来看人笑话的:“看她的装束,该是成为了王府的侍女。”
闻言,叶君棠如遭雷劈一样怔怔地看着裴大人:“你说什么?她跑去王府当侍女?”
沈辞吟过去说过的话,陡然浮现在脑海,她说她就算给摄政王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也不会再求他叶君棠。
彼时,他只当时她说了气话,并没有放在心上,殊不知竟然是真的,以她那般高傲的性子,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与摄政王做了交易,怎么可能屈居人下做那低贱的下人供人驱使。
她宁愿将自己卖给摄政王,也不求他。
她说,她求过他的,是了,是求过他的,她站在他面前,曾也用无助的眼神看着他,求他向宫里递一个折子,是他拒绝了她,不仅如此还杜绝了她的后路。
报应,报应,都是报应。
叶君棠忽然感觉脑袋炸裂似地头痛,他抱着头颅,无声地垂了下去,裴大人见状不好再多问,关心了几句,连忙让人去请了大夫,便见机离开了侯府。
走出大门时回头望了一眼侯府的门楣,摇了摇头。
叶君棠被打板子的地方都是皮外伤,可他的头痛却来得莫名其妙又突然,这是从前没有过的症状,大夫说是心病导致,心病还需心药医,不好治。
侯老夫人也喝着大夫开的药呢,听闻世子又出了事,整个人都不好了,让齐嬷嬷去看过了回来说了病症,老夫人端着自己的药碗,连声感叹:“造孽啊!造孽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初她劝着自己孙儿娶了沈国公嫡女时,只顾着为他分析利弊,说沈辞吟那孩子的好话,彼时他也没多大的反应,还以为他都没听进去,只是迫于无奈才娶了人家。
哪里知道竟是这般情根深种,失去了才追悔莫及,连病根儿都落下了。
齐嬷嬷瞧着心疼自家老夫人:“老夫人,老奴瞧着侯府里如此家宅不宁,不如还是到外头去静修,也好耳根清净。
您总是这般为小辈操心,哪有操得完的心啊,可别到时候累坏了自个儿的身子骨。”
侯老夫人皱着眉喝了药,用帕子擦了嘴:“枉我修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