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对沈家的赏赐,陛下恩准昭昭和暮暮进宫伴读,当然,不可能是陪伴陛下读书,陛下是陈老太傅单独授课的,两个小家伙是与比陛下年纪更小的皇子公主一起上学。
这对于沈家,乃至于任何一个世家大族而言都是莫大的殊荣,但皇宫之中尔虞我诈,她敢肯定进宫之前娘亲必定会千叮咛万嘱咐一番,如此弟弟妹妹还能闯了祸,她猜不到能是为了什么。
只希望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
然而,世间的事总是怕什么来什么,沈辞吟与娘亲、弟弟妹妹汇合之后才得知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所有人都被带到了陛下的御书房,俨然是求了陛下做主。
她到时,娘亲先一步到了,昭昭和暮暮躲在娘亲怀里揉着眼睛一直掉金豆子,娘亲左一个右一个地温声哄着。
昭昭的口齿表达要清楚些,只听得她抽抽噎噎地说道:“娘亲,我和弟弟真地没有撞到那位娘娘,我们是被冤枉的。”
一张小脸都哭花了,语气里饱含了委屈。
暮暮也瘪着嘴,附和:“没错,不是我们干的,我们不是坏孩子。”
沈辞吟瞧了一眼,视线扫向了别处,望见不远处的罗汉床上一边坐着芸贵妃,瞧着半边瘫了脸好转了许多,一边坐着的是容嫔,容嫔抚摸着隆起显怀的肚子,好似心有余悸,面上残留着未退去的惊慌之色,有太医在旁边为她诊脉。
芸贵妃那表情好似正在安慰她,至于说了什么,对方压低了声音,沈辞吟听不清。
但瞧着,关系应该还不错。
至于为什么关系还不错,沈辞吟想起了大年夜在凤仪宫里偷偷听到的秘辛,约莫还是芸贵妃以为容嫔肚子里的种是苏家的。
苏家最近蛰伏了下来,也没什么大动静,可能就是等着这个孩子出生。
沈辞吟心下一琢磨,便明白了昭昭口中的娘娘,应该就是容嫔了,表面上容嫔怀的还是先帝的遗腹子,若是被坐实了昭昭和暮暮撞到了容嫔,那怪罪下来,两个孩子必然是要受罚的。
很快,她看到芸贵妃和容嫔都看向了自己这边,原以为视线会对上,摄政王却凑巧挡在了她前头。
芸贵妃见摄政王这般护短,就沈家那个和离的弃妇,何德何能可以被他这般护着,她暗暗咬牙,对容嫔说道:“且放心,沈家那两小畜生敢冲撞你腹中的孩子,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容嫔感动地说道:“那就请姐姐替我做主了。”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