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棠看着她,没有说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祖母和沈辞吟的确都不喜欢她,原本,他也是非常怜惜她的,可经历过众多变故,且因为与她发生了那等事,害得沈辞吟找到了最有力的理由和离之后,他发现自己对白氏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怜惜,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了。
之所以会在祖母面前维护她,也是不想祖母行差踏错,害了她的性命而已。
叶君棠有些不耐:“别想太多了,身子养好了么,早些回去休息吧。”
白氏从前落水吃了那补身子的药丸,底子养得好,伤也好得快,虽说在叶君棠面前装是装着弱柳扶风的样子,却也不急着走,拧着帕子,试探地问道:“我的身子不打紧的,听说沈家今日乔迁回国公府,世子也会去沈府道喜吗?”
“何故问这些?”叶君棠拧眉问。
“我想世子您带我也一起去,虽说她已经与你和离,不是侯府的人了,可到底是当过一家人的,怎么着也该说一声恭喜。”
叶君棠眉头皱得更紧:“只怕不合适吧,沈家下的贴子里,只邀请了祖母,没有邀请我们。”
“那世子你不想去吗?”白氏反问。
叶君棠内心深处是想去的,他想去看看沈辞吟过得好不好,抓心挠肝地想要见一见她,说说话,哪怕不说话,就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这些想法,他自是没有对白氏透露。
白氏也没看出来,她只是装模作样地轻叹了一声:“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她对我一向有些误会,若是她觉得我有对不起她之处,我向她赔罪,获得她的原谅,趁此机会化解了心结。”
白氏语气诚恳,这话说出来更像是故意说给男人听的。
末了,又补充了一点:“若是仅仅老夫人去,免不得被旁人在背后恶意揣测,侯府和沈家是不是有什么龃龉,可若是我们都去了可就不一样了,旁人只会觉得两家的关系还好着呢,外头那些个关于你们和离引发的风言风语,也就不攻自破了。”
不得不说,白氏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叶君棠心动了,况且,他若是去了,沈家也拿他没办法,就算想给他难堪也得顾忌今天是什么日子和场合。
他已经好些天没见到沈辞吟了,从前没有哪一次的分开,像这一次彻底分开一样令他钻心蚀骨地感到痛苦,他总以为沈辞吟对他是死心塌地的,是纵使他冷言冷语也气不走的逼不走的。
叶君棠攥了攥拳头:“你要跟去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不要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