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能触及到她的一刹那,沈辞吟瞪大了眼睛往后躲了躲,今日这大婚实际情况是怎么样,外人不知道,难道摄政王心里不清楚吗?
这也太越界了。
然而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轻柔地往上托住,柔软的唇便贴在了一起,混着一丝酒气,攻城略地,心跳如擂鼓似地,炸得沈辞吟慌乱不已,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挣扎着试图推开他,可要命的是她的力气仿佛被这个突然的强势霸道的吻给夺了去,这么下去可不行,她意识回笼,立即想到了对策,咬住了摄政王的唇。
疼痛使人清醒。
摄政王像是从着魔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似的,眸光深邃地看着她。
沈辞吟别了别耳后的头发,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摄政王却跟着挪近了些,只盯着她也不说话,但眼神却有些受伤,如同一只寻求亲热却被主人嫌弃的大型犬。
与她常常看到的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她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面对外人的牙尖嘴利全都失了效,深吸一口气,她有些矫揉造作地扶了扶自己的太阳穴,装作有些困倦的样子。
“王爷,你有没有觉得状态有些不对劲?眼皮子像是在打架似的,困倦萎靡提不起精神,就想倒头就睡过去。”
摄政王勾了勾唇,看穿她的心思,无奈道:“没有,今日你在所谓的‘千里醉’里加了安神药,就该算准了那东西对本王没什么效果,就算方才你拿那个代替原本的合卺酒,结果也是一样。”
“你想将本王放倒,一觉睡过去?”
沈辞吟:“……”
“你防着本王,怕本王对你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摄政王一语中的,沈辞吟被说中心思,看着他的眼睛不闪也不躲了,只道:“王爷英明,我的确有所顾虑,刚才……”
“刚才是本王失态了,在你心甘情愿之前,本王是不会强迫你的。”摄政王保证道,语气有些温柔,让沈辞吟恍惚间以为对方在哄她?
然而,她很快发现他话里的问题,什么心甘情愿?她才不会心甘情愿,她这辈子没有再与哪个男人欢好的打算了,除非有朝一日她需要诞下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
不过,多说无益,她也没多余指出来,只行了礼,道了谢,显得客客气气的。
就是这份客气,让摄政王感受到一种疏离,这种疏离让他心里有些难受,明明与她面对面,隔得那么近的距离,触手可及却又好似相隔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