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灵堂守着时,小的不敢打扰您,遂一直没有跟你说,咱们府上很快就没有干净的能喝的水了。”
水源可是要紧事,不仅事关侯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吃喝,还有马厩的牲口,而且还有未来停灵这几日的宴席,也得要用水的,今日日子特殊前来吊唁的宾客少也无妨,但总会有人来的,到时候难道连淘米煮饭、烧水沏茶的水都没有,岂不更加丢人。
叶君棠很是重视,打起精神:“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水了?”
“世子爷,前些日子老夫人举办赈灾宴,那日有歹人往咱们侯府自家的井里投了毒,然后咱们阖府上下用水都是从从前的世子夫人那口井里打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儿个,那口井也干了,不出水了。”小厮越说越着急,从前出个什么岔子,还能有世子夫人来解决来兜底,现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叶君棠深深地拧着眉,不可置信道:“一口井,里头的水怎么说没就没了?”
“有去查一查到底为何会这样吗?”
“府里事多,原是抽不开人去查这些的,还是小的亲自跑前跑后,才查到可能是隔壁府上也新挖了一口井,距离咱们现在用的那口井最近,又挖得更深,那水往低处流,只怕是都流到了他们家去了。”小厮据实以告。
定远侯府隔壁的宅子前任主人举家搬迁离开了京城,之后空置了许多年,也不知道如今的主人是谁,也没碰见谁住进去进进出出,这突然就在打井,是有人住了?
叶君棠沉思片刻,问:“隔壁住人了?可知住的是哪户人家?”
小厮挠挠头:“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隔壁这两日打了井,要不明日小的再去打听打听?”
叶君棠思索一下:“罢了,不必费那心思了,当务之急是解决用水问题。”
“是,听世子爷的。”小厮听到不用再去,自然也乐意,谁知道隔壁的人好不好打交道,如果去了碰一鼻子灰还徒增晦气呢。“只是,这水源的问题世子爷您有什么办法?小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尽力去办。”
患难见人心,如今世子爷跟前正是需要得力人的时候,可不得好好表现。
远水救不了近火,侯府对饮水的需求是迫在眉睫的,叶君棠却并没有眉目。
“你有什么好法子?”
小厮一脸惶恐,连连摆手表示:“世子爷您可问错人了,小的能有什么好法子,小的还等着您来拿主意呢。”
叶君棠叹息一声,他真是昏了头了,竟然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