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嬷嬷陷入了沉思,当时赈灾宴被下了毒的井水肯定不能喝的,那得自然净化许多年才能干净无害。
祸不单行,现在沈氏的井也干了。
没一会儿,齐嬷嬷看向叶君棠:“也不是就真山穷水尽了,还是有办法的,只是要看世子您拉不拉得下这个脸了。”
“齐嬷嬷您尽管直说,若能妥善解决问题,舍了脸面又何妨。”
世子让她直说,齐嬷嬷便道:“在此之前府里喝的都是前世子夫人井里的水,眼下没水了,可嫁进咱们侯府的夫人也不止沈氏一位,还有其他夫人也打了自己的水井的。”
叶君棠眼睛一亮:“您想说祖母还有一口井?”
齐嬷嬷摇摇头:“你祖母的那口井已经被投了毒,您忘了吗?”
叶君棠微微一愣:“那口井?”
“没错,从前侯府吃的水都是老夫人井里的,而侯府自己的井在老夫人嫁进来之后没多久就已经封住了,并在上头修建了房舍。”齐嬷嬷解释道。
所以,老夫人虽说年轻时曾经行差踏错,但其实侯府欠她的,远比她欠侯府的更多,只是这些年她身为老夫人的贴身婢女,该劝的也劝过了,老夫人始终放不下。
这才舍弃了外头的清修,回到侯府,然后在这些凡尘俗事的纠缠中断了性命。
叶君棠沉默地思考着,若是如此,那谁还有井?白氏肯定没有的,她入府成为父亲的继室,当年从伯府抬出来的嫁妆就并不算多丰厚,箱笼看着多,但都是装样子的,更别说还亲自来侯府打井了。
当然这并不能怪白氏,那只能说明白氏在伯府也没有得到足够的疼爱,而伯府的地位不及侯府,不可能像彼时的国公府一样硬气,连口水都要女儿喝自家打的井里的。
那最后只剩下一位夫人了,想到这里,叶君棠面露难色:“齐嬷嬷,你想说的是二婶?二房那边还有口井?”
“没错,是她。”齐嬷嬷点点头,“别看二夫人如今这德性,当年老夫人选中了她嫁给二老爷,二夫人的娘家也是很体面的,也曾在侯府打过一口井。
至于后来为何二夫人与老夫人不和,那就是另外的孽了,此时不提也罢。”
“老奴已经给了主意了,至于世子您要如何说服二夫人肯共享那口井,便该是您自个儿需要好好思考的了,毕竟二夫人可不必前世子夫人懂事好说话。”
齐嬷嬷说完,寻了个由头让叶君棠走了,叶君棠一想到明日要去求二婶,而如今二房与他其实是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