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她的手被人拽着,整个人也往前倾去,她的手掌又触及到了他温热的坚实的胸膛,她被烫着似地想再次缩回来,却被大力地按住。
“本王不是那小气吝啬之人,王妃随便摸,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时候摸。”
沈辞吟暮地一惊,掀起眼睑盯着摄政王,感到掌心贴着的肌肤发烫,摄政王在说什么啊?老天爷,他莫不是疯了吧。
“呵呵,王爷您如此大方,跟菩萨一般,但我实在消受不起,还请您放开我吧。”
摄政王却偏不,将人拽进了怀里,并且翻身将人压在了下面:“王妃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昨个儿夜里你睡着梦游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沈辞吟惊诧:“我梦游?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本王只不过是想与你同塌而眠,治一治失眠之症,对你没有非分之想,可你却梦游了,非往本王怀里钻,对本王又亲又啃,还扒了本王的衣裳,欲行那轻薄不轨之事。”
沈辞吟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摄政王笑了笑,俯身凑到了她耳边轻声道:“不信,你看看本王身上的唇印,再自己去照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