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见他答应那么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补充了一句:“这是你自己非要给的,可不是我主动要的,别到时候我拿了又来传闲话。”
“二婶愿意相助已经是难得,定不会有闲话的。”说着,叶君棠从怀中掏出二两碎银奉上,“这是今日的,还请二婶收好。”
二夫人平日里虽然见钱眼开,但此刻接了银两却看也没多看一眼就揣进兜里。“让你的人来打水吧。”
说完,便送二老爷回屋继续歇息,待叶君棠走后,二夫人才遗憾地对二老爷说道:“老爷,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趁此机会狠狠敲世子一笔,就算不能让他将世子之位让出来,也得趁机提出分了老夫人私库里留下的财产吧。”
二老爷的确有些风寒了,又咳了两声:“急什么,在白氏的事情上他平日里是个拎不清的,但今日他有些话还是说得对,如今母亲尸骨未寒,她再怎么偏心,咱们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替出分家产,一来传出去不好听,二来岂非将世子推到了可怜的弱者位置上,若是他得了别人的同情怜悯,那可就更难办了。
你也别再闲着了,前两日没什么宾客,偷懒了一两日也足够了,且先将母亲的身后事操持起来,莫要拿话给外头的人说。”
“至于其它的,母亲的私库也好,侯府地契也好,爵位也好,我心里有数,走着瞧。”
二老爷说着,眸中露出一抹精光,是贪婪,是势在必得。
二夫人见状没再说什么了。
摄政王府,沈辞吟已经将自己的事盘顺了,折腾半日下来也累得够呛,春日晴好,风和丽日,她让瑶枝在院子里安排了茶点,停下手头的事情,坐在石桌旁歇了歇。
摄政王的书房窗户洞开着,从窗户那里一眼就能望见她的身影,瞧她习惯得这般好,总算对提前诓她入府这件事有些满意了。
他再看了看手里的折子,以及折子上要钱要人的各种朝堂之事,拧着眉,陛下就不能再成长得快一些么,早些亲政,自己处理这些麻烦。
他新婚第一日,休沐在家,还给他送了折子来批阅……都说摄政王位高权重,还不是命苦。
朱笔在折子上勾勾画画,他又望了一眼窗外,看到沈辞吟眯起眼在享受着什么,真坐不住了,立即放下手里的折子,去往院子里。
想说一起吃个茶点,吹吹风也是极好的。
没曾想老天待他不公,就是这么巧,他还没到呢,远远瞧见赵嬷嬷匆匆从外头回来贴到她身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