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乎他在她面前是否还有高傲的自尊,他的一切她都不在乎。
她越是对叶君棠冷漠,摄政王越是心满意足,过去四年对叶君棠疯狂的嫉妒也在慢慢得到了治愈。
下了马车,两人得分道扬镳,一个去寻长公主,一个去上朝。
临别前,摄政王特意嘱咐道:“今日苏猛虐待仆从,草菅人命的事便会受到御史弹劾,闹到朝堂上苏家会自食恶果。
若是长公主提起外头的流言,你可以在她面前说一说苏贵妃的事,有些事本王不宜插手的,长公主去做最合适,她会为你做主的。”
沈辞吟指尖颤动一下,原来他并没有打算对苏家就这么算了,就算她说不在乎那些风言风语,他也会为她撑腰的。
过去在侯府的四年,叶君棠从未为她出头,哪怕一次。
这种有人在背后托着,什么都不必担忧的感觉,可真好啊,太好了,以致于她都不敢让自己太过沉沦其中。